“喂。”陆天颂不知道这是大叫地第几声了,可除却回音之外,再无其他声音。
“早知道,昨日我就不该一意孤行往这里过来。”
“没准真能找到表哥,至少提供了一条线索。”
“前提是我们能活着走出这里。”盛寰歌并不紧张,环顾四周,也不害怕。
陆天颂看着她,端详了一会儿,“你不害怕呆在这里,却害怕坐飞机。”
“你这逻辑,我还怕坐飞机,就必须害怕呆在这个地方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里没吃没喝,如果二哥不能找到我们,最坏的情况……”
“最坏的情况大概我们会死在这里。”盛寰歌倚靠在石壁边,坐在地上,“天颂,你可有什么后悔的事情?”
陆天颂思忖了一会儿,“表嫂啊,我们不一定就葬身在这里,这会儿好像不太适合谈这个。”
“可是我有,我还有话没有告诉陆天唯。”可笑的是,盛寰歌才意识到,她之所以非要跟着过来,只是因为她还有好多话没有说,不想自己后悔。
“为这几句话,可能把命给赔上,表嫂,值得吗?”
“值得,其实有时候我觉得我这人挺奇怪的,有时候很容易放弃,有时候又很容易坚持。”
坚持,陆天颂听着这两个字,如此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