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她根本不在宾客名单中,把她轰出去。”连母总是笑盈盈的,可是此时面对这女人,笑不出来。
“这婚礼,本就是假的,连君承,你为了圆谎,娶这个女人,可笑。”
宾客们,口耳相交,圆谎!
“亏得你们个个还带着祝福而来,真是被耍了啊。”
连母起身,质问道,“君承,难道你只是想应付我?”
眼看着,局面开始混乱。连君承让司仪,带着孟晓诺她们先下去。
连君承手上的话筒被一个人拿了过去,“你才可笑,”孟晓诺没有听司仪的话,绕到后台,而是从盛寰歌背着的新娘包中拿出一个东西,红色的本本。
“我和他已经领了证了,究竟是你自己是个笑话,还是我们,当初三哥没钱没势,你将他最后的一笔资金都卷空了,如今,又出现算什么。”透过话筒,孟晓诺的声音无比坚定。
不光是那个女人,就连连君承都似乎不可置信于孟晓诺拿出的那份东西。
没有新郎的结婚证,怎么办的。
众宾客也明白了,这个女人是来闹场了,是新郎的前任,并且还是一个薄情寡义的女人。
“不可能,君承是我的。”
“他……不是你的,从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是。”盛寰歌从未想过,孟晓诺会如此勇敢。“因为你的无情,将他从你们的从前抹掉了,所以从前不是,我成了他的妻子,你就更别妄想他的现在和将来,要么你自己出去,要么保安会给你指出出去的路。”
最终,那女人,是被保安带走的,连君承虽然是欣喜,可从孟晓诺手里接过结婚证,翻看之后,居然还真就是真的。
这独特的插曲结束,开始宴席的时候,盛寰歌坐在陆天唯身侧,发现少了两个人,和他们在一桌的陆天颂和安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