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来也是要带他回去,还要谢谢羽公子替我管教犬子。”他说着看到羽幕身后的云灵,随即问道:“这是你的师妹?”
“正是,不过她现在得了些易传染的病,我正准备送她回去。”
苏渊听说,便打消了仔细看看云灵的念头,道:“告辞了。”
“慢走。”羽幕笑道。
羽幕见苏渊的灵气渐渐远去,脸上的微笑渐渐消失,轻轻咳了起来。
云灵只当羽幕是感冒了,道:“大师兄,你感冒了?”
“有一点。现在苏家已经走了,还剩下岳庆年,你们分头去找他。”
“你自己当心。”幻墓幻清道。
云灵同羽幕一同回到羽幕的住处,刚进去,就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人头。
云灵吓得失声尖叫。那人头似乎刚刚和脖颈分离,流出的血微微在空中冒着热气。他的眼睛睁的很大,仿佛要看透杀死他的人。脸上有惊恐,有无奈,有悲伤。
“来人,把他埋了。”羽幕道。
云灵从羽幕平静的声音中听出了他极力克制的悲伤和愤怒。
她已经知道,此时桌上放着的人,一定是紫阳的弟子。这件事因她而起,她一定要为整件事承担责任,她不能让岳庆年继续伤害紫阳的人。
“小海,我们紫阳现在还剩多少人?”羽幕问道。
“目前只有秋蝉仙去。”
“让他们各自小心,即刻赶回紫阳山。”
“是。”
云灵抬眼,看着羽幕,怒火已经在他眼中燃烧,他容不得任何人在他眼皮下杀人。
羽幕立刻用传音筒唤白泽,还未开口,就传来白泽暴跳如雷的声音:“岳庆年那个王八,竟然给我玩阴的!看我不喝了他的血,吃了它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