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有太多的巧合,巧合之极甚至都让你有点匪夷所思,或许上天作弄也或许是天意如此。
可是,管他呢!
这世间的怪异离合,悲欢怜悯都已无需去在乎,你只需知道苦心人天不负就可以了,更或许你只需相信一种缘分,一种心有灵犀的缘分就可以。瑶姬万欲之下千年为何救她脱困不是别人而是张行健?为何道缘直言张行健天生具有魔性呢?再试问天下间又有谁能如此轻易的驾驭腾蛇剑而不被反噬呢?
一切的一切都在昭示着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可是这个事实竟是如此难以的接受,这世间让人难以接受的事实又岂止少数,可是这件事实竟是如此荒谬而怪诞,谁能理解,谁能明白?
潮又起潮又落,日再出日再落,就好像生命也在此时停止了悸动,可是至少还有两个人的心在不停的跳动着,永远的跳动。
张行健微微的动了动身,似乎是红日太烈了,竟连一个放下一切的睡眠都是奢求,所以他睁开了眼,看到的是瑶姬。
他起身,向着远方的朝阳望了一眼,将腾蛇剑放到一旁,道:“你来了。”他的语气中似乎已然明了了一切,看透了一切也洞悉了一切。
瑶姬的脸上露出柔和慈祥的微笑,道:“是的,我来了,其实我早该来的。”
“是啊,你本该早一点来的。”他起身向着朝阳缓缓走去,脚下是荡来荡去的潮水,浸湿了他的衣角。
“现在也不晚,来了总比没有来强,不是吗?”是啊,来了总比没有来强上很多,至少在她的心中找到了自己的玉儿,就算是再过千年只要能找到玉儿那么一切也不晚,一点也不晚。
“是啊,不晚,来了总比没有来强,可是你不觉的早来一点岂不是更好?”也许你会认为这或许仅仅只是一句废话,想瑶姬被困万欲之下千年岂是说脱困就脱困,可是来早一点或许就少了很多杀戮,少了很多鲜血,少了很多悲欢也少了很多离合,虽然这个世间的悲欢离合一直也不缺少,可是毕竟能少一点就是一点,不是吗?
“玉儿……”
“住口,我不叫玉儿,我叫张行健,是爹娘找隔壁有名的教书先生给我取的名字,以前是张行健,现在是张行健,将来还是张行健,永远也不会改变。”这一声脆弱而悲苦的“玉儿”轻易的被打断了,甚至不给她一丝辩解的机会,或许她也不需要辩解,因为很多事情是无需辩解的,就像一个人的心。
一个人心是永远无需辩解!
“玉儿,你可知娘亲困在那万恶的深渊,暗无天日,慢慢的自生自灭,唯一让娘亲坚持下来的只有你,娘亲知道外面有你,有你在等着娘亲,千年啊,娘亲整整等待了千年,终于等来了,千年,呵呵,千年!”一个人能在那暗无天日的深渊之中整整待上千年,仅仅只是为了不一定存在的人,是痴心还是情深,狐狸也罢,人也好,又何必去在乎呢?
或许她早已不在是一只狐狸,而是一个有血有肉,胜过世间千万的人!
张行健仰首望着烈日,目中有晶莹闪烁,霍然转头看向远方,远方只有一个苍老的人影,佝偻的沧桑,一个老人,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老人,一个守护了千年的老人,一个历经了沧桑的老人,一个心力交瘁的老人。
没有人说话,只有潮水哗啦的摇荡之声,显的如此宁静祥和!
短短的几步路途,老人似乎用尽毕生的气力,慢慢的喘息着,咳嗽着,然后抬头看向张行健,展颜一笑,一张充满了皱纹的老脸,却有着不一样的魅力,似乎一切都不足为虑,放下所有的心态。
他已来到了张行健的面前,还是望着张行健,至始至终都没有想着瑶姬望过一眼。
“孩子,近来可好?”惊涛已然开口问道,声音慈祥,宛如慈父。
“我们似乎并未见过面。”张行健眼中露出一丝疑惑,眼角飘过瑶姬。
“是,我们并未见过面,从今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但是我还是有些话想要说。”惊涛的目光转向瑶姬,似乎这句话更像是对瑶姬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