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山崩地裂一般的响动,然后在手掌的中央突然迸发出两道光芒向着四周波及而去,两人法力的余波威力自是不俗,只见余波所及遍地飞沙走石、满目尘埃,竟然波及了方圆十几丈才停歇了下来,再看两人竟然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踉跄退后。
惊涛脸色潮红,在他那干瘦的面庞上看来甚至可怖,只见他轻轻的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鲜血,道:“看来你的道行也没怎么进步。”
瑶姬脸上闪显一丝红晕,竟是如此凄艳美丽,只见她嘴角的那抹鲜血滴的一声脱落,落到了无尽的尘埃中,而她却似完全没有所觉道:“你的道行到是退步了不少。”
惊涛已没有再去说话,而是轻轻的转身,慢慢的向着远方走去,有风吹起,带着一片落叶飘到了他佝偻的背上,越来越远。
望着惊涛的身影越来越远,瑶姬禁不住的咳嗽了两声,然而嘴角竟然再次溢出一口鲜血,脸上刚刚褪去的红晕再次袭来,她眼中露出一丝寒芒,自语道:“这洪荒图录实在太过霸道,虽然我已用体内精元内丹护体可是还是被伤了,这功法……”却是没有说下去,而是回头望了一眼那依然挺立的大树转身而去。
而就在瑶姬转身而去的刹那,那似乎千年不倒挺拔如昔的大树‘哗啦’一声倒了下去,带起满目尘埃。
当今以禅宗、寒玉宫、昆仑再加魔教大光明教为中原四大教派,而就在前不久的时候以魔教著名的大光明教突然传下一则消息,这则消息虽然很小,也许仅仅是某些人的事情但却引起了修道界的震惊。
今年中秋之时,大光明教白虎堂主张行健将与魔教教主之女明风缔结连理,成就百年之好!
这消息一出立刻犹如巨石入湖,竟然掀起了一层大浪,先说这张行健当初不是寒玉宫的弟子么,又怎么会投身于魔教呢?虽然一开始这张行健就与魔教有些关联但也不至于投身于魔教,而且寒玉宫还再三挽留,难道这张行健真的是入魔已深了吗?
接着让修道者震惊的却是修道之人讲究的是断绝七情六欲,更不会讲求成就百年之好的说法,如若真的成家立业那还哪来的心思去修真炼道呢!
虽说天下修道者均是诧异不已,但是在他们心中魔教事事出人意料,行事更是匪夷所思,做出一些难以预料的事也是可以想到,想来是魔教知晓了不用断绝七情六欲的修炼方法才会如此,不然也不会让张行健和明风成亲。
明风是耶罗的亲生女儿,耶罗当然不会害她。
虽然是如此说,但是还是众说纷纭、莫衷一是,甚至是正派三大教派的掌门也对耶罗此举心生猜测,不解耶罗此举为何,但是所有人都明白的是,张行健已然真正的入了魔教。
当年寒玉宫的叛徒已然入了魔教!
寒玉宫,夜!
寒风呼啸,密林,流光四射,剑气飞扬!
似乎是想要将所有的不甘都寄托于青萍剑上,周晓涵不停的狂舞,飞舞,好像回到了广寒仙子时候的光景。
可是有谁又能明了她的心呢!
人前她是冰冷透骨的仙子,永远的面不改色,甚至是内心有很多的回忆与故事却不敢丝毫的表露,只有到了这孤寂的深夜她才可尽情的挥发,挥发着心中所有的委屈,就像一个孩子找不到回家的方向。
周晓涵喘息,轻轻的飘落,青萍剑上还带着青芒,不曾逝去,然后她静静的低下身子,深深的垂下头,仔细的想着,想着与他所经历的一切。
心为何这般的痛?
是他打开了她的心门,还是他击碎了她的心?
当她自师妹们口中得悉那则消息的时候,好似晴天霹雳一般,她经不住跌跌撞撞的后退,眼前早已轮为一片黑暗。她不相信,她绝对不会相信,他们经历了那么多,最终换来的却是绝望、无助。所以她只有狂舞,舞出所有的委屈与不甘,甚至是想要将所有的记忆统统舞掉,可是忘不掉,原来那些记忆早已刻骨铭心,就算是沧海桑田也忘不掉了。
夜黑的莫名,黑的恐惧,可是那个孤独而桀骜的身影却还在那里蹲着一动不动。
有光,是剑光,剑光下的地面之上是一抹残红,红如血!
东海某处,却是很少有人知道,这里正是如今大光明教的总坛,岛上崇山峻岭,可是在下面却皆是洞穴所在,而这里就是魔教的人员平时的所在之地。
而在地下的某处洞穴内,正静静站在两人,他们在昏黄的灯光映照下竟似乎是如此的陌生,良久,其中一人道:“爹,你……”
另一人缓缓的转过头,笼罩在昏暗的面孔慢慢显露了出来,却正是如今大光明教教主耶罗,只听他道:“风儿,有话就说。
明风迟疑了片刻,才斟酌着词语道:“你真的打算让我和张行健成亲吗,你曾经不是说过,我们修道之人讲究的是尽量避免世俗间的恩恩怨怨、爱爱恨恨么,难道……”
耶罗露出一丝微笑,望着明风道:“风儿不要多想,你可知如今修道之人无数然而真正能得道大成的又有几人?”语气一顿,接着又道:“就是因为他们不懂的打破旧规,完全沉溺于古人所遗留下的修道心得,而我就要打破这千古不变的规矩,逆天而行,成就千古大道,”说道这里耶罗身上已然涌现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气势,这气势似乎不惧天地,而且还要藐视天地般。
明风却是霍然一震,有点难以置信的望着自己的父亲,心内不自觉的想着他又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