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行健一脸不解望着他,武滕顿时一副大师的模样道:“这种本事正是酒之一途,别看我这些年走南逛北的好像没什么事,其实我已经将天下的各种好酒几乎都尝了个遍,正好发现这里有一处酒馆的窖藏颇为纯正,味道甘甜纯厚,绝对是不可错过的佳酿。”
张行健虽然早年喝过一些酒,倒也不知其中的味道,唯图一醉而已,现在听到武滕说起酒来倒也没什么表情。
武滕见张行健一脸的不以为然,拉住张行健就走,就好像相识了很久一般,边走边道:“张师兄你还别不相信,到时候尝到甜头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来来,快点,不然一会儿可被别人抢光了,那可是每天限量的。”
酒馆内,武滕和张行健两人相对而坐,武滕轻轻的抿了一口杯中的佳酿望着端着酒杯两眼茫然的张行健道:“怎么样,张师兄,是不是神仙佳酿,人间难得闻上几次?哎哎,张师兄不能这样喝,想这种绝世佳酿要慢慢的品尝,甚至端起酒杯的瞬间我们都能闻到淡淡的香气,”接着武滕做出一系列甚为陶醉的表情,又将酒杯放在嘴里轻轻的酌了一口。
这个酒馆生意倒也算好,人来人往,店伙计来来回回的忙个不停,而老板正趴在柜台上也不知是假寐着还是偷眼望着店里的生意,其实心里早已乐开了花。见武滕如此重视,张行健端起酒杯在鼻尖轻轻嗅了一下,真有闻香下马之举,禁不住也轻轻的酌了一口,顿觉醇馥幽郁,可是在微微一品尝竟然觉的有些清雅柔和,不禁微微惊奇。
武滕见张行健如此表情,脸上开心万分,颇为得意的道:“怎么样,舍而不得,回味无穷吧?”
张行健当然尝到了其中的乐趣,不禁又多喝了几杯,可是这时武滕却不依了,完全失去了和善的一面,嚷着道:“不行,不行,少喝点,给我留点,下次想喝又不知要到多久?”可见武滕可以用嗜酒如命来形容也不为过,怪不得他经受不住闭关的无聊,原来是心里想着这么一档子事。
张行健见武滕如此珍惜微微一笑放下了酒杯,只是正在此时突听门口有人惊讶的喊道:“行健!”
张行健不用看人仅仅只听声音已知道来人是谁,回头一看果然正是明风,只是却不知明风何以会在这里出现,当时耶罗嘱托她这段时间不要外出么?明风已然走进了店里,巧笑盈盈,道:“害的白担心了,原来你在这里偷偷的喝酒,喝酒也不叫上我。”一副怪罪的模样。
张行健脸上露出微笑,轻声道:“你怎么来这里了,你父亲不是不让你出来吗?”
明风拉了一把椅子坐到张行健身边,望着桌上剩下不多的佳酿,深深的吸了一口,道:“不让我出来我就不出来了吗,还不是担心你,出来这么久了都不回去,我就偷偷的跑了出来了,咦这酒不错,我来尝尝,”说着究竟拿起张行健的酒杯倒了满满一杯喝了下去。
张行健和武滕见明风如此都露出一脸苦笑,武滕心疼的道:“明风师姐,你倒是留点。”当年一别他倒也没有忘记明风,此时见明风喝了一杯竟然又接着要喝,顿时肉疼不已。
几杯酒下肚,明风脸色微微泛红,正是娇艳欲滴,听到武滕这么说呵呵一笑道:“这么好的酒难道是留着看吗,不喝才可惜呢?”看来明风也算是酒中豪杰,一点不输于男子。
张行健自明风手中抢过酒杯道:“不要喝了,给武滕留点,”接着转变话题道:“你一个姑娘出外乱跑什么,如果遇到危险怎么办,出来也应该让玄冥师伯跟着。”张行健就好像一个最普通的人一样关心的自己的妻子。
明风不舍的望着一眼剩下的酒,惹的武滕立刻露出戒备的眼神,转头望着张行健眼中的爱意即使是旁观者也能看得出来,道:“还说我,你自己都独自敢上寒玉宫,我还有什么不敢的,再说了这不是碰上你了,还能有什么危险,天下谁不知道咱们堂堂张行健法力高深。”
张行健怕明风说出自己的身份道:“好了别说了,咱们回去吧,你父亲还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