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旧识
距离张行健和明风大婚之日尚有两月有余的时候,身处西北之地的寒玉宫却突然出现了巨变,一天一个女子突然出现在寒玉宫的大门前,扬声要见拓跋清寒。而拓跋清寒当然是当年寒玉宫创派祖师,众人都不解此人为何一定见拓跋清寒,但是让寒玉宫心寒的是此人一定认识祖师,或者与清寒祖师的关系绝非一般,只是拓跋清寒早已魂消天外,哪里能够见到。
长月等人自然惊诧于眼前这个看起来流光音绕、相貌不凡的女子,虽然神州修道之人皆知晓拓跋清寒乃寒玉宫祖师,但是敢如此前来寻人倒是没有几人,但是眼前这女子即使是长月之辈也不得不惊诧,此女子的道行实在非同小可,难道真的是与祖师同辈之人,可是这也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长月心下想道。
寒玉宫向来门规严谨,不得允许外人绝对不得入内,虽然眼前这女子可能与寒玉宫有些渊源,但是总得弄清楚再说。此时寒玉宫大门前站立的有长月、天逸,和一众弟子,卜庆艳还在闭关当中并不在此地。
长月上前一步道:“不知这位前辈与本派祖师是何关系,不然的话我寒玉宫绝对不许不相干之人进入宫内!”长月也不得不自降身份,这女子即认识自己祖师而且道行连自己都有些看不透,当然寒玉宫也不是任人欺负,所以长月也将话说明白了。
当然敢于前来寒玉宫寻找拓跋清寒如今除了瑶姬也实在没有别人了,瑶姬此来是为了探听一个人的消息,而千年前此人与拓跋清寒的关系非同一般,只是想到这里瑶姬却实在是心痛难耐。只是没想到到了这里报出拓跋清寒的名字后却招到寒玉宫一干弟子的阻拦,这些弟子瑶姬当然不放在眼中,动手起来虽然有点费事但也尚可以解决,只是如今瑶姬在万欲之下压了千年,虽然心中的苦楚无人抒发,但是早已失去千年前的冲动与任性,也不会动不动就大开杀戒。不过时间一长,瑶姬难免有所不耐,那早已泯灭的心性就要再次爆发出来,不过此时幸好长月等人出现了。
瑶姬侧头看了眼长月,想到此人应该知道一些情况,道:“你们不用管我和拓跋清寒是何关系,只要她出来回答我一个问题就是了。”瑶姬心内也是微微诧异,想来拓跋清寒应该早已知晓自己的到来,为何却迟迟不肯出来相见。
长月心下微怒,想拓跋清寒是何人,就算是尚在人世也不会贸然出来与你相见,而你贸贸然然就要见我派祖师却不表明自己身份,如何能不生气,不过长月终究不是鲁莽冲动之辈,道:“前辈为何不肯说出姓甚名谁,我等也可以如实详谈,不然恕我等没时间在此浪费。”
瑶姬抬头仰天,轻声一笑,自语道:“千年已过,没想到寒玉宫已变的如此势力,拓跋清寒这可还是你眼中的寒玉宫”,接着眼神已变,露出一丝凄厉道:“既然你等不愿相告,那我只有硬闯了。”
旁边一直悉心观察瑶姬的天逸急忙道:“前辈稍安勿躁,不是我等不愿如实相告,只是前辈也未曾如实相告,却要我们如何相告,况且拓跋清寒乃我派祖师,此事绝非儿戏,还望前辈见谅。”
瑶姬眼中凄厉之色稍缓,道:“不是我不肯道出来因,就算是我说了你们也不会明了,只有拓跋清寒出来见我一面,那么一切就明白了。”
长月和天逸脸色都是微变,想不到此人竟是狂妄自大,两人对视一眼,长月微微点了点头道:“既然前辈不愿相告,我等也不勉强,如若前辈有能耐的话就破开我封宫阵法,自己进去看看。”说完已带人向后退去。
瑶姬不怒反笑,抬头看向寒玉宫的上方,那里彩气流转,琉璃变幻,瑶姬忽然失声笑道:“拓跋清寒,你真的要我破开这封印吗,还记得当年你耗费百年功力精心设下了这封印为了庇荫你寒玉宫万千子弟,今天你却叫我亲手将它破除了,呵呵,你难道就不敢出来说上一句话吗?”最后这句竟然已是嘶声力竭了。
天逸和长月看着瑶姬疯癫的模样,忽然觉得有点不妙,急忙嘱托门下弟子快些回宫内,顺便通知卜庆艳,而她两人站在了门口谨慎的望着瑶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