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流光
乱夜的反应也不可谓不快,几乎就在摄魂枪落空之际已然感觉不妙,待听到玄冥的喊声后心内虽然骇然之极,但却没有丝毫的犹豫的纵身向前扑去,身体同时笼罩在一层妖艳的红芒之中。可是忽的乱夜全身大震,一口鲜血喷出,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撞击了很远的地方,身上的红芒也一闪一闪的逐渐减弱。
全身犹如被雷击一般,浑身大痛,眼神之中露着浓浓的惧色回头望去,背后已然是光幕一片,玄冥和张行健竟已与这神秘人再次斗到一块了。乱夜心中大骇,实在想不到此人神通竟是如此的怪异与高深,在他们三人如此的围攻下竟然还能从容伤人。
此时此刻,张行健心中已是越来越寒,此人道行深不可测,每每法力相互撞击的时候都会感觉到一种无力的感觉,就算是曾经和青云斗法的时候也没有此种情况,只恨那腾蛇剑不在手中不然到也可以勉力一搏,而且这人那法宝实在太过怪异,施展起来一种仿似一股来自幽冥的压迫感觉,使人窒息难当。
张行健和玄冥二人全身均是幽光爆闪,光芒挥动间向着神秘人施展开来,可是这神秘人虽然一直挟制的明风,但还是游刃有余的应付两人,那怪异的法宝闪烁着阴深深的绿光守护在身前,每次都轻松了化解了两人的攻击。
只见玄冥双掌光芒耀眼,一双粗重的电芒仿似利剑一般向着神秘人激射而去,同时立刻退后一步,手中结出法印,嘴里念念有词,蓦地一道光芒突然在玄冥胸口升起。此物耀眼之极,不断闪烁的浓烈的光芒,仿似燃烧了一般,玄冥抬首望向这物眼中露出凝重的神色,接着伸手一指,一道光芒直射入其上。这法宝得玄冥驱使立刻迎风而长,眨眼间便有一人的大小,虽然其上还是光芒四射,但是已然可以看清楚它的模样。
仔细看去此物形状只是一个梭子的模样,但是其上所散发的威势绝对不仅仅只是一件普通的梭子,只见这梭子越来越大,最后竟达到数丈大小的时候蓦地一道通天的光柱向着神秘人射去,同时这梭子也紧随光柱而向着神秘人激射而去,只见玄冥手结法印,脸色无比的凝重,喊道:“张兄弟,退后。”
这时张行健三派法力全力运转全身拼力施展,突然感觉背后一股无与伦比的威力铺天盖地而来,心中虽然惊讶不已,但也无暇回头去看,直到听到玄冥的呼声,顿时向后方退去。
神秘人见张行健退后也不追击,一双绿幽幽的眸子发着幽幽的光芒也不解其中之意,望着眨眼既至的光柱,忽而轻轻的说道:“阴阳流光梭!”也不知是讥讽还是惊惧,但却没有丝毫的迟疑,身旁的明风瞬间被推着向着后面飞去,一只白皙的甚至几乎要透明的手掌慢慢自黑幕中显露出来,一把将身前的骨头抓在手中然后向着光柱撞击而去。
这阴阳流光梭实乃也属于上古法宝,玄冥也是在一次偶然机会发现,深知此法宝绝非凡物,所以玄冥整整闭关十年以求将其完全炼化、与己身心合一。可是此法宝实在怪异,无论玄冥如何炼化都难以得心应手的运用,虽然也可以发挥出一部分威力,但是距离真正的威力还是差之毫厘,不过即使这一部分威力也不可小觑,但是此物最是耗损精力法力,所以玄冥也不经常使用只是以备不时之需。
如今眼看这神秘人神通广大,不得不祭出这上古法宝阴阳流光梭,可是这神秘人只看一眼便道出了这法宝的名字,这不得不让玄冥心内又是一颤,想当初他还是查找多少典籍才知晓它的名字。
此时玄冥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双手不断变换着法决,阴阳流光梭犹如穿破时光一般破碎大千噗的与神秘人的骨头撞击到了一起,却没有任何的动静出现,这不得不让刚刚落地站稳脚的张行健惊奇不已。
只见玄冥手中还是不停变换着法决,脸色上面竟然难得出现了一丝潮红,接着忽然喷出一口鲜血向着梭子的光幕洒去。而神秘人单手擒着骨头,骨头上面的珠子在玄冥一口鲜血喷出的瞬间猛地一道绿芒激射而去,穿破浓浓的光幕向着玄冥激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