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传言,腾蛇确为当时蚩尤所持剑刃,此剑为天外陨石所铸。据悉当时在剑出炉之际,铸剑师竟然双双投炉殉剑,颇具灵气,不应该说是杀气,剑身黝黑,却有血光闪烁,蚩尤就是靠此剑在上古时候遇神杀神,遇佛屠佛,成就魔神之名。”旁边的另一个人长辈长月说道。
张行健忽然想起了还放在周晓涵清修之地的‘拐杖’模样的剑,那漆黑的外表及梦中所见的一幕幕不由的让他惊颤战栗。
坐在旁边的慕青看出了张行健的不对,急忙低声问道:“怎么啦?”
张行健伸手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滴,强制压下心中惊骇摇头道:“没事。”慕青听的他道没事才放下心来。
这时周云又道:“不知你是怎么找到他们,虽知洞内必有机关,却始终不得而知,宫中之人也只是在玉璧前参修,不解其中玄机。”
众人的目光又一起转向张行健,就连一直处在一旁没有说话的周晓涵也诧异的看着张行健,眼中露出好奇的神色,张行健看似平平常常的一个少年,却是另有玄机。
张行健不由的惊奇起来,难道她们只可以到达玉璧之前,却发现不了旁边幽深的通道?
带着满头疑惑,张行健仔细又想了想道:“其实从玉璧之后我也不大清楚,当时我已被幻境所惑,生不如死,恍惚之间就离开了玉璧来到了别处。”
众人都是一脸疑惑的神色,均以为张行健不欲道出实情,不过只有周云深深的望了张行健几眼后才道:“不管这些了,既然你能从寒玉洞内走出来也是缘分所定,以后有什么打算?”
张行健微微一怔没有想到周云竟好像关心自己一般问出这样话,不过想想天下之大,无处容身,唯有找到一个没有晓得的地方苦苦修炼了,不过却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哪里,眼神转为哀伤叹道:“打算?呵呵。”又不自禁的自嘲一般的笑了两声。
众人见张行健神情如此萧索,也是暗自伤感,只是对张行健年纪轻轻为何会有看尽世态的神情惊讶不已,不过也不好相询。旁边的慕青像个姐姐一般的拍了下张行健的肩膀轻声道:“没事的,天下之大总有容身之所。”
众人都从张行健的身上看出他没有进入修真一途,想他俗人一个,正逢如今妖魔乱世,岌岌堪忧。
坐在对面的雪儿望着张行健也是一脸伤心,却没有多说,只是望着上首的周云,应该是希望自己的师傅可以找到一个方法来安置张行健。
周云脸色变化,最后似乎终于下了决定,抬起头看着张行健道:“如果你实在无处所去的话,就留在寒玉宫吧。”
不仅仅是张行健浑身大震,就连在座的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周云,都在诧异为何周云会做出这么一个决定,不过慕青和雪儿在短暂的惊诧之后同时大喜,欣悦之情展露无疑。
周云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又接着道:“你留在这里我可以让她们传你修真之法,虽不致长身不死,但也可以强身健体,修心得道,不知你意下如何?”
张行健还在揣测周云的意思的时候,一直坐着不言语的另一人也就是慕青她们的师伯卜庆艳豁然站起,说道:“此事万万不可,宫规有载凡男子皆不可入得寒玉宫,更不可能拜师入门,云师妹难道不晓得?”此人虽是女人,但看其脸色怒容隐现,更似男人。
卜庆艳虽不是宫主,但是在当年她们一辈中也是辈分极高之人,所以才能直呼周云为云师妹,但不知当年她们师傅为何不将宫主之位传于她,而是传于邱玉玲,也可能是脾气暴躁之缘故。
但是邱玉玲也并未做好宫主的职责,在得悉五彩仙石的下落后竟不顾宫中之人的反对毅然前去寻宝,以致如今生死不知。
周云看着自己盛怒的卜师姐,脸上却没有露出反感之色,只是淡淡的道:“现在我是寒玉宫宫主,所做的事情必有因由,天逸师姐、长月你们也不必阻止,我意已决。”天逸和长月正要说话动作在听到周云的话语后也只能作罢。
周云又转头望向张行健问道:“行健,不知你意下如何?”此时她对张行健的称呼竟然也变了,张行健真是一阵惊疑不定。
抬头望去只见周云正紧紧的盯着自己似乎生怕自己不答应,而周云旁边的周晓涵也惊讶的看着他。再转头只见卜庆艳低着头不发一语,而其他两位也正看着自己。慕青和雪儿更是满脸期待的看着自己,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开心。
看着四周不一的脸孔,张行健最终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慕青和雪儿都快开心的欢呼了起来,周云也似乎松了一口气,而低着头的卜庆艳似乎知道了结果竟然不理众人拂袖而去,可见反对之极。
“既然同意了,你也不用拜师了,就当在此隐居罢了,到时我会让晓涵授你本门修真之法,你需用心所学。”周云转头看着冰寒傲骨的周晓涵,微微一笑。
周晓涵脸现惊讶之色,似乎料不到师傅竟然会让自己传授张行健修真法决,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出声,默默的点头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