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健忽然呵呵的一笑,望着道心,眼神露出一丝乖戾,道:“好一个众生皆苦,既然众生皆苦为何还要苦苦挣扎,沉入这无边的魔道才是逆天救苦的可行之道。”
这一句话刚刚落下,突然张行健眼神大变,赤红而血腥,脸色更是扭曲挣扎的迹象,似乎正在进行的激烈的内心争斗一般,众人看着眼前这一幕,均以为难道是这魔头练功走红入魔将要爆体而亡了?
“我不入魔,心自成魔!”放佛来自那悠远而绝望的空间中传来的一句话语,却重重的敲击到了张行健的心口之上。
我不入魔,心自成魔!
哈哈,他笑,仰天而笑!
醒了,还是没有醒?
就当还是做着一个无边的梦境般,就让这梦来的长久一点,天长地久,水滴石穿!
漫天的飞鸟随着笑声竟然逐渐化作一道离弦的箭如流光般向着众人激射而来,这些入魔的飞鸟魔性虽深,本身却不具备法力道术,但入魔至深早已变的残暴不仁,众人早就见识过,此时哪敢有丝毫的大意。
只听道心一声振聋发聩的声音传了开来:“结阵!”
道心首先坐到了血海的边缘之地望着越来越近的飞鸟,手结法印,一道佛光慢慢浮现了出来,越来越大,却慢慢的淡薄了起来,显然是法力有些不支的迹象。突然佛光越来越盛,也不是单薄的状态而是越来越纯厚磅礴,竟然是后面长月道心等人以五行之法部下法阵纷纷支持着佛光来阻挡这些飞鸟。
道心等人早前受到飞鸟的袭击之后,苦思良策之后终于想到合众人之力来对抗这些飞鸟,而禅宗的佛光正是这些飞鸟的克星,所以道心首当其冲了。
这五行阵法讲究也就是同心协力四字,唯有抛弃己见方能发挥最大威力,众人早就知道这些鸟的可怕所以此时哪敢有一丝的掉以轻心,就连玄冥也不例外。
只见飞鸟形成的箭矢急速的向着光幕撞击而来,光幕立刻凹陷了下去,不过佛光显然正是飞鸟的死敌,撞上光幕的一瞬间纷纷犹如火烧一般冒着青烟掉落了血海之中,嗤嗤,噗通之声竟是不绝于耳。
玄冥虽然另有心思,可是眼前张行健不问是非也不敢贸然出手,还是先保全自身为妙,也只有一心的运转法力抵抗了。
这些飞鸟终究是畜生之列,而且毫无法力,虽然还是不停的向着光幕撞击,光幕却没有丝毫的减弱,片刻之后飞鸟却越来越少了,倒是众人的法力也消耗甚大,道行低一些的人额头早已见汗,显然是支持不了多久了。
张行健见这些鸟徒劳无功,脚下血龙似乎感受到他的意思一般同时一声巨吼,血浪惊涛,腾蛇剑已化作一道电芒向着光幕直刺而去。
道心眼见飞鸟越来越少,正欲呼唤众人撤去法力的时候,突然看到腾蛇剑化作电芒瞬息而至,也不及提醒他人,急忙运转百年法力撑起光幕迎向了腾蛇剑。
腾蛇剑转眼既至,噗的一声击在光幕上,道心顿感一道**邪刁钻的力道直欲破开光幕刺入,心神不稳,唯有拼着受伤的危险伸手飞出佛珠向着腾蛇剑而去。佛珠与腾蛇剑噗一接触,佛珠立刻犹如脱线了风筝一般四散飘零了,而腾蛇剑也被这一击反弹了回去,回到了张行健的手中。
光幕轰然破碎,法正等人均是鲜血喷洒,可见这腾蛇剑携着血海之力是何等的威势强悍。
腾蛇剑刚回到手中,血龙已携着惊涛载着张行健向众人挥剑而来,竟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此时道心青玉等人那还犹豫,法力所及已飞身与张行健斗了起来,即使连长月也不例外。
三人均是法力高深之辈,当世之中很少有人能与之相抗了,可是张行健却能与三人斗法如此不见败势,脚下血龙而是怒吼连连。转眼之间竟然过了百招之余,张行健竟然还没有落败,只是似乎有些力所不及了,脚下的血龙也是靡靡不振,而且血海之中亡灵魂体开始逐渐的减少,显然是损耗甚大。
这血海的魔力随着时间的推移终究是慢慢的消散了,千年的搁置,即使铜铁金属也将化为腐朽,血海虽然身具魔力但也经受不起光阴的流散,如今被张行健如此的动用,其中的魔力损耗也是在所难免。
只是血龙不灭则血海不灭,魔性依然还在。
青玉刚才受到腾蛇剑的一击,虽然伤势不算严重但也影响甚大,此时到有点力不从心了,不过见张行健正与道心和长月周旋不休,急忙飞到张行健后面擒着仙剑就向着背后斩去。
张行健如有神助,霍然回头,腾蛇剑已如游龙般向着青玉当头罩下。青玉顿时大惊,估量自己此时绝对不可以与其硬抗,急忙就要躲开这一剑,可是身在血海之上而且法力消耗颇大,还是被法力击中了左臂,身形立刻不稳转眼间就掉到了血海之中。
血海之中一股吸力瞬间传来,青玉大惊失色,可是法力暂时难以施展,正要随破而没的时候突然被人救了起来,落地之后才发现竟然是玄冥。
“青玉道兄小心些,哈哈。”青玉哪有心思搭理玄冥,立刻静坐调息去了。
话说张行健击退青玉,突觉背后一痛,竟是已被长月的剑气所伤。道心长月两人一前一后攻来,将张行健夹在中间,而道心的佛光也正好是这魔教邪术的克星倒也使得张行健有些束手束脚,被长月刚刚的剑气伤后,张行健虽然还是一派强势,但明眼一看已知坚持不了多久了。
“张兄弟,我来助你!”只听之声吼声,一道黑影已然瞬间将长月刺向张行健的一剑挡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