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健正在喝酒,可是他的酒量并不好,所以他现在正趴在桌子上,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已经喝醉了,其实他并没有喝多少。
也许是这小店的酒太烈了吧!
街上行人川流不休,可是仔细看来其中竟然不是本地人的居多,他们背上背着一些行李行头,行色匆匆,脸色更是疲惫之色密布,显然是经过了千山万水的路程。
只见坐在门口的一桌三四人之多,其中一人道:“张兄,这些人都是哪来的,最近为什么这么多外来人?”
这个被称作张兄的人,脸色微微一变,身体向前探了一探,小声道:“你们还都不知道?”
其他三人均露出不解的神色,起身问道:“究竟是什么事,还神秘兮兮的?”
这人故作神秘,脸上微微一笑,拿起桌上的空酒杯看了看,一个人急忙给倒满了。这人轻轻的抿了一口道:“据说是一直深藏在南方的妖兽突破大山深处的禁制已经向中原而来了,这可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啊,是我一个南方的修道朋友告诉我的,他们那个门派实力弱小,如今也全部迁移到了中原腹地,希望暂时避开这灭顶之灾。”
众人同时色变,这南方妖兽侵袭可不是小事,就连这些修道之人也纷纷闪避,更何况是这些衣食百姓呢。
其中一个人不以为然的道:“张老二,你又没的说了吧,瞎乱造谣吧。就算是真有妖兽来袭,中原不是还有中原第一门派禅宗坐镇么,又有什么好怕的?”
几人一听都看着张老二笑了起来,似乎这张老二从来都是杜撰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来瞎编乱造。不过看张老二脸色枣红,不知是喝多还是被人说的原因,放下手中的酒杯,有些强词夺理般的说道:“你们可别笑我,这次可是真的,我这个修道的朋友都说他们门派里有个弟子都被妖兽咬死了,死的可凄惨了。”
众人纷纷不以为意,笑着道:“你就不要杞人忧天了,中原有禅宗坐镇还怕什么妖兽,你还是回去抱着你媳妇好好的睡觉吧。”众人齐声大笑,笑声刺耳竟是让那早已熟睡的男子都烦躁的动了几下。
正在这时突然从小店的门外进来一个女子,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一起,这个女子举手投足间均是仪态大方,清丽脱俗,这等小地方何曾见过这样的美貌女子,众人不禁一时都痴傻了。
这女子眼波流转向着酒桌上熟睡的人扫了一眼后,才巧笑嫣然的向着刚才说话几人的桌上走来,张老二的眼睛顿时直了,忽然感觉不对,急忙探出袖子向着嘴角擦拭了一下,假意去喝茶不料却被一口酒呛的咳嗽个不停。
这女子莲步轻移来到张老二面前,然后竟然盈盈坐下,笑着道:“不知刚才这位公子在说些什么?”
张老二何曾见过这等佳丽,顿时口干舌燥的说不出话来,结结巴巴的不知要说些什么。只见旁边的几位兄弟都冲着他打眼色,张老二急忙给自己的酒杯里满满的倒了一杯一仰而尽后才道:“我们几位兄弟正说南方那些突然出现的妖兽。”说完这句话这张老二顿时又没了言语。
张老二回头一看,只见那几人竟然还向他使劲的打眼色,顿时心下决心问道:“不知姑娘是从哪里来的,这个镇上可未曾见过像姑娘这么美丽的女子了。像姑娘这么美貌的女子在这乱世之中出门还是小心点为好,最近听说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妖兽又出没了,你看街上这些行色匆匆的人就应该晓得了。姑娘家住在哪里还是让我兄弟送你回去吧,晚了就不好了。”这张老二一口气竟然说了这么多话,不知是早已练习好的还是怎么的,反正旁边的几人都露出一脸喜色,一脸关心的盯着女子。
女子美目轻轻的转了一转后叹息一声,低着头也不说话了。
几人一看这女子竟然叹息,其中一人立刻关心的问道:“不知姑娘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让大家都想想办法也好,省的憋在心里难受。”
女子再次叹息了一声才道:“想我一介女流之辈命怎么就这么苦啊,我爹娘好不容易找了个好人家把我给嫁过去了。嫁过去之后我每日任劳任怨、起早贪黑的,可是我丈夫竟然还在外面花天酒地,每天也见不到人,这不是我又出来找他了。”
张老二也是个憨厚的人,听到女子这么说顿时怒道:“这个杀千刀了,娶了这么漂亮贤惠的娘子竟然不知道珍惜,还在外面花天酒地,真是气死我了。姑娘不要紧,你告诉我他在那里,我给你去找回来。他要是不回去,我扛也把他给你扛回去。”张老二一脸气愤,全然没有作伪,其余几人也是脸上露出怒气,也不知是真是假。
女子偷偷的向着熟睡男子望了一眼,眼中露出一丝笑意,接着脸色一变又变回一副凄婉哀绝的神色,道:“多谢几位大哥了,可是他喝醉了很厉害的,我怕他伤着你们。”
张老二豁然站起,道:“姑娘你不要害怕,我们这么多人还收拾不了他一个,你说,他在哪?”
女子螓首轻移,望向后面趴在桌上一副醉意涛涛的男子,然后柔荑般的玉手一指,道:“就是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