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醉生
荒凉古镇,经历了战火的洗礼,越发显得沧桑悠久,尽显时代与光阴的痕迹。
可是镇子依旧是镇子,不会因为战火的变迁而消失没落,它只会变的越来越厚实,就像一壶几十年方才开封的老酒,越久越香,越久越醇后浓香,这镇子亦然。
既然是镇子,自然少不了粗茶淡饭、烈酒满杯了。大变之后的人们必定会找一个开阔的地方高谈阔论一番,或者最起码回忆一下往昔,往昔虽是不可回首,但作为茶余饭后,一点谈资也算好的。
“王耳朵,快给大家说说当日的情况,据说当日的战况非常激烈,可惜我们提前离开了,不然也可以亲眼看看这群妖魔被打的落花流水的模样了。”这不一个颇为简陋的酒馆内,正简略的摆着几张桌子,门口处三个人正坐着,其中一人说道。
另一人也急忙说道:“我还听说当时有一个正派弟子入魔,去相助那些妖魔打伤了寒玉宫的青云道长,是不是有这回事,我说王耳朵,你这是什么表情,快说嘛。”这人见王耳朵一脸苦涩的表情,疑惑不已。
这个被称作王耳朵人的耳朵也并没有什么特别奇异之处,只是曾经在这个镇上却是一个真正的长耳朵。只要那家有事,喜事、丧事,他必定是第一个知道,甚至还有人取笑他,说孕妇要生男生女都能被他对了,只是如今再看这长耳朵似乎早已失去了往昔的风光了。
“两位哥哥,其实这件事不提也罢,只要乡里乡亲的都能平平安安的活下来就够了,还提那些做什么,”王耳朵拿起桌上的烈酒灌了一口,顿时面红耳赤,急忙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桌上不知何时的咸菜。
这两人却丝毫不放过他,见他如此模样更加引起了兴趣,死缠烂打的要知道个大概。
王耳朵抵不住两人的纠缠,这才放下手中的酒杯,又吃了几口咸菜,然后刚吃下咸菜又立刻喝了一口酒,也不知是酒辣,还是菜咸。只听他慢慢的说道:“当日听说有修道之人过来抵抗这些妖魔,所以大伙也没有跑远,当时只想到如果这些修道之人还抵挡不住这些恶魔的话,那么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又能怎样。”
王耳朵缓缓到来,虽然言语并不华丽,但这里的村民早已听惯了也并不觉得无趣,尤其是现在说的当日的那场旷世大战,更是专心致志,生怕漏过一个字。
“当时那寒玉宫弟子张行健忽然从天而降,手中拿的却是一把黑漆漆的法宝,我也看的不怎么清楚。别说张行健那件法宝的威力却是不小,只见他用力挥出,已经是一道电芒,而这道电芒却是向着昆仑派的青云道长而去。”王耳朵似乎正向着当时的危险状况,脸色也变的有些害怕了起来。
另两人已急的问道:“怎么样,青云道长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当然不可能伤到青云道长了,这张行健虽然是一身道行也算不错,可是怎能和青云道长相比呢。”王耳朵此时正说起劲了,故意掉两人的胃口。
果然这两人又急忙问然后呢,王耳朵想了想,道:“青云道长不是正与禅宗的道心大师和寒玉宫的仙姑们启动大阵么,此等玄机关头,青云道长也只能舍弃大阵了,只见他一个懒驴打滚就躲开了张行健这必杀的一招。”
“啊,青云道长也会用懒驴打滚这一招,这不是你惯用招数么?”两人均惊讶不已,这青云道长何等身份岂能施展出这等下三滥招数。
王耳朵老脸一红,碎了一声道:“为什么青云道长就不用这一招懒驴打滚了,你们难道不知像青云道长这等道行深厚之人就算是站在那儿不动也能杀了人,更别说懒驴打滚了。”
“那这么说青云道长的一招懒驴打滚把张行健杀了?”问话这人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想什么呢,张行健可是魔头,哪能这么容易被杀了。”王耳朵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之色。
“我说你磨磨蹭蹭的,倒是快说啊,想急死人,然后青云道长和张行健到底怎么样?”
王耳朵一脸无奈的道:“我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后来就没有看见他们了,只是后来才见到青云道长又出现了,却再也没有张行健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