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健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这个一脸和蔼可亲的人,心中竟然升起了阵阵的温暖之意,感激之情真是难以言明。老板也看出了张行健的意思,笑着道:“走吧,走吧,不要打扰我做生意了。”
张行健还没有离开几步,手中的几个包子又已下肚,回头深深的望了这个送包子的人几眼,回头就走,他要将这个人深深的印在自己的脑海里,就像烙印一般,永远不让它抹去。
张行健微微恢复了些力气,正不知该往哪里走,心中亦是伤感父母及哥哥的惨死,而又担心那个黑衣人向自己寻来,真是茫茫然而不知所以。不料刚缓慢的走了几步,忽然听到远处有人高声大喊:“大家快过去看热闹啊,黄家小姐今天抛绣球招婿呢,大家快来呀。”
张行健讶异的回头望去,只见道路两侧匆匆涌出人来,向着一个方向而去,露过张行健身旁的时候也不嫌弃他肮脏不堪了,挤着张行健就擦身而过。再仔细听似乎有人低低的说道:“听说前阵子黄家小姐忽然失踪,然后在不久前突然又自己回来了,一回来就吵着自己黄老爷和夫人要弄什么抛绣球,真搞不懂现在这些姑娘都想些什么。”声音越来越远但张行健还是句句都听了清楚。
听此间行人的意思显然是不耻这位姑娘这么做,虽然如此但是看热闹的习性从太古时候已然开始,此时更不能避免,人人纷纷奔着一个方向而去。而张行健此时正好处于人流之间,被挤挤推推不由的也向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张行健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但在当时应也算是一个少年了,该懂的事情也懂的了,只是张行健秉性天真,活泼灿烂,从不去在意其他的事情,才显的有些稚嫩。听着市集上百姓口中的抛绣球、招婿,张行健早已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正想快点离开这里,可是随着人流的涌动,那还能逃离的了,磕磕绊绊的已到了人群中所说的黄家大院门口。
张行健虽然是少年之际,但是个头已然不低,微微抬头,已然看到了前方是一个搭建起来的高台,台上还坐着不少人,当然最最显眼的还是站在高台中央的一个淡黄衣服的女子,手中还玩耍一个花花绿绿的绣球,正在说着一些客客气气的场面话。张行健的目光立刻一怔,才发现此女子竟然如此的妩媚迷人,脑海中竟然正试着寻找描绘这个女子的词语,忽然听到旁边已有人赞叹道:“轻柔婉转,神态娇媚,加之明眸皓齿,肤色白腻,实是个出色的美人。”
张行健调头看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个翩翩公子,年岁比自己大些,而且手中竟还缓缓地摇着一把羽扇,风流中尽显儒雅。
这个公子发现张行健正在注视着自己仅仅只是微微一笑,又掉转去看那台上的女子。张行健虽然想着速速离开这里,不过还是又望着几眼台上的女子,然后转身就挤着人群想要出去,不料人群实是拥挤不堪,张行健量小力薄那能挤得动,顿时有些着急。心中越发对那个黑衣人害怕了起来,这一害怕不要紧,只感觉体内忽然有了某些什么东西在乱串,然后又有很多这样感觉,似乎感觉自己体内正在进行的一场大战,孰优孰劣,难以辩解。
张行健一时不明所以,只能静静的感觉这体内的变化,然后似乎是两股气流一般的东西轰然相撞,立刻全身一震,胀痛不已。张行健不由得想起了在深渊之中的那个夜晚,悬空物体发出的光芒似乎也是这种感觉,可是任自己想破脑袋也不知何意。
忽然张行健感觉自己被人撞了一下,然后磕磕碰碰的一阵碰撞,终于回过神来了,只听耳边声音已是震天轰响,人群已开始大声疾呼,当然多数为年轻男子。张行健心下诧异回头望去,只见台上的女子正目视自己,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不过也瞬间而逝,张行健还以为自己错觉而生呢。正好此时人群向着台子前方奋力挤去,张行健瞅了个空隙,急忙逃离了人群,身后听到的是人们惊喜、失望、痛惜的各种声音,当然这些已经和张行健没有丝毫的关系。
但是正当张行健即将要远处去的时候,眼前一花,似乎是掉落了一个物体,自然而然的伸手去接,接住之后仔细一看竟是刚才台上女子所玩耍的绣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