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破坏天创王朝的算盘,为己方取得更加有力的形式,白庸将包括收复夭州,消灭叛党的功劳也全部推给了东方易,反正他是徒弟,哪怕是跟垩黝侯的战斗,也可以说是得到了师傅的授意,按照早就布下的计划行事,因为只有借助东方易的名声,才能将效果挥到最大。
上官婵哼哼道:“只怕连平分都不是,他的官方身份,注定会受到江湖中人的排斥,如果没得选择,难免会屈就在正义的大旗,可现在多了一个选择,不用再受拘束哪还会有人在意他们?”
江湖中人虽有喜好官权的,但那大都是普通的武人,对修士而言并没有什么吸引力,反而会有所抗拒。我修真就是要修一个自我逍遥,不受命运摆布,怎么还要听你们的命令?
其实就算加入正道盟,也是要听指挥的,两边并没有太大差别,可朝廷的身份就是容易让人产生联想,官场就是上下级分明,所以十分容易让人在意这种事情。
上官婵有意讨好东方易:“不过有师叔出马,任凭对方耍什么阴谋诡异,也是无用功,搞不好还要自取其辱。”
东方易可是有大智慧的人,不会轻易被马屁m233;ng住:“这场邀请,争的并不是彼此的实力,而是天下人的目光,不能出纰漏,不能授人口实,重要的反而是形式上的东西。”
这点白庸就跟他相互商量过,于是也道:“眼下我们这边只有师尊一人撑场面,阵容还不够豪华,另外,如果只有我们去的话,难免会出玄宗阴谋论的耀眼,又或者说我们代表的是玄宗的实力,而不是正道盟。”
上官婵不屑道:“做这种无聊的事,骗得了谁呢?”
“不要高估大众的智慧,就算每个人的智慧平均有一百,可若以大众为对象来衡量,那便只有六十了。就是这种虚名和谣言,会起到引导民心的效果。为此,我已经向几位前辈和战友出了请帖,到时候就能让人无把握可抓。”
“你叫了哪些人?”
白庸神秘的笑了笑:“有些人不好说到底能不能来,不过法m233;n还有月弓d242;ng天,一定会派人过来。”
“法m233;n我能理解,月弓d242;ng天不是一向不cha手江湖大事的吗?”
“总是要分情况的,现在是九华皇苑选择支持王朝,成为其中最主要的一份力量,作为死对头,月弓d242;ng天又怎么能坐视对方成为正义的举旗手呢?”
月弓d242;ng天跟九华皇苑的那些事,不算内幕消息,有些阅历的江湖人都知道。何况,白庸跟两名月弓d242;ng天的弟子还有不浅的jiao情在。
白如雪低声的问:“九华皇苑是儒家的象征,那天宴会上肯定会有儒士来刁难,兄长你可要准备好。”
白庸自信道:“我好歹是读书人,四书五经也是倒背如流,反而是聆月,要是没把握的话还是不要去了,被人问住就麻烦了。”
上官婵不服气道:“谁说我不懂儒家,好歹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