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吗?!怎么每个人都可以骑到他头上来了?!他没好气的瞪她,“岳上弦,你凭什么管我?”
“她是你的妻子。”这句话,老夫人答得快。
他怒目看向笑吟吟的老奶奶,再瞪着有些手足无措的妻子,“我没有要出去,但我若真要出去,你敢怎么样?”
“我不敢怎么样!但你的伤口还流着血,还是先忍着吧!”
她还真敢管呢!胤律觉得面子挂不住。怎么他被两个女人治得死死的?!
“啰唆,本贝勒说要出去就出去!”
他还真的拉开被子要下床,老夫人也在同时从椅子上起身,看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的岳上弦笑道:“管管他,为了他好,你应该知道怎么做,”顿了一下,又欣然道谢,“谢谢你的灵芝,我会让嬷嬷好好处理。”
“不客气,其实是胤贝勒取得的。”她有些羞赧。
老夫人看了孙子一眼,笑了笑,跟老嬷嬷缓步出去了。
“伺候我穿衣!”胤律没好气的瞪着还杵着不动的“妻子”下令。
“可以,但你要先把药给喝了!”
岳上弦决定以退为进。与老奶奶相处半年多来,这个火爆贝勒的个性她是了解更多了,简单的说,只要以哄小孩的方式跟他相处就对了。
胤律撇撇嘴角,以眼神示意的瞟了那碗黑黝黝的药汤一眼后,坐在椅子上。
她温柔一笑,拿起汤匙舀了一勺,再轻轻吹了吹凉,送到他口中。
他豪迈的张嘴就喝,但还来不及咽下,就被苦到不行的味道给呛到,全喷了出来,若不是她闪得快,此刻绝对是满脸药渍!
“呸呸!这什么鬼药?!苦死了!”他两道浓眉都打结了。
“良药苦口,没关系啦……”她边说边拉袖帕为他擦拭身上的药渍。
“没关系?你自己喝看看。”
“我刚刚喝过了。”
他一愣,错愕的看着眼前令人心动的恬静笑容。
“这药一看就很苦,所以我就先尝过了,没想到真的好苦,所以还请小梅放了些冰糖,这味道已比先前好太多了。”
“是吗?”他的俊脸浮现幼稚的傻笑,“没想到你对我这么好。”
岳上弦粉脸微红,“快喝吧,不然,药凉了更难喝。”她把药端给他,他却轻推回来,“喂我。”
“是,胤贝勒!”她微笑的又舀了一汤匙。
他眉头一拧,脸色一变,把她的汤匙压回碗里,“为什么叫我胤贝勒?!”
她一愣,“有什么不对?”
“我是你的谁?!胤贝勒是那些不相干的人喊的,你该喊我什么还搞不清楚?!”
意思是他跟她是有相干的人了?她脸上的酡红更红,“那该叫什么?”
“笨蛋,洞房花烛夜会叫我相公,现在不会叫了?!”
还真的蠢,不过,他凝睇着这张如玫瑰花般的美丽容颜,觉得她蠢得好可爱,让他好想咬她一口。
他炯炯有神的黑眸移到那嫣红的唇瓣,一个念头一起,他笑开了嘴,“快喂我喝,不然,药要凉了。”
“好。”她连忙拿起汤匙舀药汤,却见他摇头,饶富兴味的笑看着她的唇,她的心脏猛地一撞,脸红心跳的忙摇头。
他脸上笑意一收,“那我不喝了。”
这男人怎么耍赖了!她脸红红的不知所措。
“不喝伤口就好不了,还会溃烂。”他很好心的提醒她。
她咬着下唇,瞪着愈说愈严重的漂亮男人。
“溃烂后,也许一条手臂就废了。”
她倒抽了口气,看着那张坏坏的脸孔,“那你可以……”
怎么这么啰唆!“我救了你,你是我的妻,嘴对嘴又怎样?”
也是,毕竟她没休夫,他没休妻,他们仍是夫妻。深吸一口气,她微微颤抖着将那口微凉的药汤含进嘴里,却见他邪魅一笑的俯身接近她的唇,就在两人即将要贴在一起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