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看来妳躲我不仅躲得好,就连情报也一个不漏。」
「或许吧,但是也可以看得出来,不想解决的人是你不是我,」她看着仍被他拙紧的手臂,「我得回去上班了。」她要他放手。
他没放,还冷冷的将她打量一番,衣服虽不至于暴露,但裙子太短。
「不准。」
「不准是你说的,我也不是你的谁,别再说什么债务人,我明明要还你--」
「对不起。」他突然打断她的话,「上次那件事,我说得太过份了。」
丁亮颖一愣,这突如其来的道歉让她呆若木鸡。
「我在想妳会做这份工作纯粹是因为收入较高,还是妳认为我再怎么找也不会到这种地方来?所以,妳比较安心?」阙嘉伦很快的改变话题,他不习惯说抱歉,也不想再在这上面打转。
原因是第二个,因为她从园长那里得知,他一直在找她,而且一直在幼教界……
她摇摇头,「这只是一份工作,不用想太多,只是,我还是不会跟你回去,我们之间,本来就什么也不是--」
「妳又在挑战我的耐性?」他好不容易压抑的怒火再起。
「那我也只能说抱歉,如果你是客人,我是不得不招呼,但现在,真的很对不起!」她用力扯回自己的手,转身跑回PUB内。
他抿紧唇,静默了约一分钟后,走到门口,却被服务生挡在门外。
「抱歉,客满--呃,刚好还有一个位置,请进。」服务生笑笑的将千元大钞放入口袋后,领着他来到吧台角落仅存的一个座位。
阙嘉伦一入座,店内许多辣妹眼睛同时一亮,然而在被那双深邃又闪着灼人心神的冷眸扫过后,大家都清楚他不是来钓辣妹的。
他的眼神追随着在店内穿梭的娇小身影,再示意服务生请她过来。
丁亮颖早就看到他了,一直不愿对上他的眼神,可这下子也不得不对上了。
「你--」
「啤酒。」
她点点头,拿了一瓶给他。
见她转身就走,他一仰头,一会儿就将整瓶啤酒灌完,他随即又把她叫了来,拿了瓶酒喝后,看着她离开,他又把酒喝完了,再度把她唤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喝?」她那双美眸隐隐冒火。
他优雅耸肩,「妳若要在这里继续工作,我就继续喝下去。」
「你又威胁我?!」她不悦的将酒递给他,看着他咕噜咕噜的仰头喝下后,又向她要了一瓶。
她生气了,「你还要?」
「我说了--」
「那好,你就喝吧。」丁亮颖很生气也不走了,他每喝完一瓶,她就递给他一瓶,但她不知道他这么不胜酒力--不,该说是她从不知道喝啤酒也会醉的,在几瓶下肚后,他居然趴在吧台上不动了。
「阙嘉伦!阙嘉伦!」她轻推着他、叫着他,他动也不动的。
「是妳的朋友?亮颖。」PUB老板走了过来。
「呃--是。」
「呃--是。」
「这--」他看看一室满满的人,皱眉,「趴了一个人在这里恐怕不太恰当。」
「我知道,我叫他的朋友来接他定。」她连忙搜起阙嘉伦的西装口袋,拿了手机后,先按电话簿找到潘立捷,打给他跟他说阙嘉伦他喝醉了,请他来接他走。
「现在是半夜了,我旁边有女人呢,我这一走,怎么交代?妳照顾他吧。」
她错愕的听着电话被挂断,虽然生气,但也只好再打给古重佑--
「他醉了?醉了妳带他走啊,我好困喔,拜。」
她咬着下唇,这--这算哪门子的朋友!不得已,她打回阙宅,希望不要打扰两个老人家的睡眠,好在,接听电话的是王总管,在说明阙嘉伦的情形后,王总管却说--
「老奶奶跟老爷爷今天在外面不知吃了什么,刚刚都严重腹泻,我现在跟他们正在医院挂急诊,这通电话是家里转接到我手机的,我也走不开--」
「没关系,那你好好照顾他们,我--我带他回去好了。」
丁亮颖很无奈,不得不跟老板请假,在同事的帮忙下,搀扶着阙嘉伦走到他的车子旁,再从他的口袋里搜出车钥匙,打开车门后,小心的把他放在后座,由她开车载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