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的娃儿在看我们……」
「就厚着脸皮吧,为了我们孙子的幸福。」
二老唱起双簧,还作势要跪下,田恩敏一急就脱口而出--
「她在一家PUB打工。」
「哪一家PUB?」
见二老咧开嘴笑,田恩敏才惊觉上当,但来不及了。
接着,她被逼发誓,绝不向丁亮颖「通风报信」,还必须将丁亮颖上班的时间、地点全吐出来。
这下两个老人家可开心了,辛苦总算有代价啊!看看时间,现在才下午一点,丁亮颖今天却是上大夜班,他们干脆先去吃顿大餐慰劳自己,再去瞧瞧她。
今夜,层层迭迭的乌云遮掩了星月,空气闷闷的,像要下雨了。
阙嘉伦双手当枕的躺在**,墙上的时钟指着凌晨一点,他却还是睡不着,他身旁少了丁亮颖那宜人的体香及柔软的身体依偎,让他翻来覆去的压根无法成眠。
出乎意料的,他居然好想她,他以为他可以放得下……
仔细回想,从一开始他向好友说,他要赢得她的心,要她吐出钻石时,他应该就在自欺欺人了。
她像一团谜,紧紧牵动他的心,接着,他发现她的单纯、她的倔强、她的不平凡--他苦笑,会拒绝跟他结婚的女人应该是不平凡的吧!
他慢慢的交出了自己的心却不自觉,甚至愚蠢的把她当成宠物,以威吓方式要她跟自己结婚。
这几天,他全想明白了,明白他有多在乎她、多心疼她、多想用心呵护她,只是,他的方法彻彻底底的错了。
她到底去了哪里?这已是她离开他的第十二天了。
她就那几个朋友而已,居然没人知道她去哪?!
他想到她在幼教方面的热忱,他还差人往全台各家幼稚园找人,结果,还是没有消息。
距离喜帖上印的婚礼日期就只剩三天,新娘子到底在哪里……
「叩叩!」敲门声陡起。
阙嘉伦连应声都懒。
阙庆刚跟庄品蓉开门进来,一点都不意外孙子还没睡。
两人互看一眼,各咳了一声,阙庆刚道:「艾芸今天下午从美国打电话来了,她要我们二老不要愧疚,毕竟这只是她的一相情愿,她要祝福你跟亮颖--」
「爷爷,艾芸也打电话给我了。」这事他本来还不想提的,既然他们说了,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什--什么?!」二老的脸色立即变得心虚。
阙嘉伦坐起身来,受不了的看着这对老顽童,「亏你们想得出来,找个有未婚夫的女人来跟我相亲,如此一来,挑战性较高,看我对她会不会比较有兴趣?后续呢?如果我真的对她有兴趣?」
「那很好啊,艾芸的未婚夫我们都看不上眼,才拜托她陪我们定这一趟,女孩子没结婚前,多看看有什么关系?」
「她很爱他。而你们也真够天才,竟然还拜托她至少得认真的演几幕戏,看我会不会心动,甚至以辞掉她未婚夫的工作来要胁?」
就「要胁」这一点,他说得有些心虚,看来自己是有遗传到。
二老互看一眼,有些无奈。
「但她也没有照剧本走啊,一到机场你就抛了一个『未婚妻』出来,把我们的算盘全打乱了!唉,这事不重要了,」他连忙转移孙子的注意力,「我们在一家PUB看到一名推销啤酒、穿着像啦啦队的美少女,她长得有点像丁亮颖又有点不像,你要不要去看看,确定确定?」
其实,担心会打草惊蛇,他们也只敢在外面晃了晃,还真的不太确定。
阙嘉伦很快的下床,快步走到衣柜前,「地址?」
「就中山北路、天母……」
他边将住址记下,边换上衣服,转身就出去,不久,二老就听到引擎的怒吼声奔驰而去。
两人相视一笑,看来,他那两个朋友说的没错,他对这段感情是玩真的。
这样也好,有爱为基础的婚姻才能长长久久啊。
晕黄的灯光下,旋转的霓虹灯,一个小小的舞池里挤满了随着音乐扭动身体的男男女女,PUB内的几张小桌子也是坐满了人,有两名穿着无袖上衣、白色短裙的啤酒女郎正向一桌桌的客人推销手中的啤酒,其中一名长相清秀美丽、身材凹凸有致,几乎只要一个甜甜的微笑,客人就点了这款啤酒。
此时,门口来了一对俊男美女,服务生抱歉的道:「对不起,客满了。」
「我们找丁亮颖,只要说个话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