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管,你也犯糊涂了?臭老头,你眼睛怎么了?王总管,你的眼睛也出问题了?」她不解的看着两个男人拚命往她后方眨眼,她不解的回头看,这才明白两人为什么眨得眼睛都快抽筋了!她摀嘴笑道:「对对对,去散步、去散步。」
「阙奶奶、阙爷爷,我们--你还不起来。」丁亮颖一脸红通通的瞪着阙嘉伦。
「别出去了,你们都淋湿了,还是先上楼去洗个热水澡。」阙嘉伦边说边起身,虽然他很舍不得放开她,但总不能真的要两个老人家到外面继续淋雨。
「那我们上楼去了,你们继续,慢慢来。」二老笑哈哈的快步往楼上走。
王总管也红着脸道:「我也回房,呃,我会戴耳机睡觉。」因为他的房间就在一楼,怕他们不自在。
丁亮颖双颊滚烫得都要冒烟了,「我……我要回去了,你们别想太多。」她窘到不行,话虽然说得很小声,不过三个各自回房的人可全听见了,竟异口同声的说--
「不行!」
她吓了一跳,来回看着三个人,忘了身份的王总管更不好意思,忙回房去了。
但二老可是开炮了,阙庆刚说:「不行不行,妳是我们的希望啊,嘉伦非妳不娶,妳若是走了,我们又找不到妳怎么办?他若是为了妳要打一辈子光棍,我们不就连含饴弄孙的机会都没有了?」
「可是不是有李小姐?」
「那是--哎呀,一言难尽,总之,就是妳跟我孙子一对。算我老人家拜托妳,妳要好好照顾他。」
丁亮颖脸儿酡红,简直不知该如何反应,只能看着两个老人家迅速消失在楼梯间。
阙嘉伦凝睇着她,眼神有着深情--这是她第二次的错觉吗?
「我们也回房去,我有好多话想跟妳说。」
在这双勾动心弦的深邃眸光下,她竟傻傻的跟着他进房。
气氛很温馨。
阙嘉伦牵着她的手,温柔的将她拥在怀中,双手交缠在她的腰间--
或许是他的眼神,也或许是在这间房间里,曾有两人一起分享的甜蜜**,丁亮颖变得格外安静柔顺。
「我,受够了。」
「嗄?」她完全没料到他的开场白是这几个字,错愕的抬头看他。
「看看那一张床,没有妳,简直又冷又难睡,我受够了。
「我天天提不起劲工作,还对下属乱发脾气,我也受够了。
「一颗心老想着妳在哪里?是否住得好、睡得好、吃得好?有没有多一个男人在妳身边?这样的繁杂思绪,我真的受够了。
「我想否决妳在我心里的位置,甚至想随便找个女人摆在身边,却发现根本做不到。我生气、不停的生气,然后,开始反省我自己,我天天反省,为何妳不信任我?为何妳不爱我?为何不愿守在我身边……日复一日的反省,让我在受够了之余,也发现了自己竟然那么爱妳……」
她轻咬着下唇,无声的泪水涌出眼眶。
「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很好的男人,但我是第一次这么的想拥有一个女人,而且我希望她快乐,希望她爱我,希望她天天陪着我……」
丁亮颖泪如雨下,她好感动、好感动,也因此,她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
阙嘉伦坦承了这些日子以来的相思,虽然她没有说话,然而看着那一双闪动着泪光的深情明眸,他知道她终于懂他的心意了。
接下来,为了让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秘密,也让她更了解他的另一面,他一一道来当年他跟古重佑、潘立捷创立的侦探社,接着变成参与者……一直到后来,他们为何会找上她的原因。
「你、你说那些……」她惊愕的瞪着仍摆放在他房里的鱼缸,「里面是钻石?!」
他点点头,再将罗坦克林的出现,她受伤,然后罗坦克林来家里一探虚实时,为了不让她再受到惊吓,他在果汁里加入安眠药等事都说了。
到这里,她才完全明白,「我早就觉得怪怪的,因为你说了句我们跟他玩游戏玩那么多年了,既然找上门来,就做个了结等等的话--」
「妳倒敏锐,但也很聪明没有多问。」
她粉脸一红,「我有自知之明,你不会回答我,只是,我真的不明白,到底是谁从你这儿的金库偷走钻石又拿到垃圾场去扔?」她柳眉一拧,突然想起一件事,阙嘉伦会找上她,完全是因为这一袋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