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重。
回到阙家,丁亮颖使尽力气才能勉强的把阙嘉伦从车子里拉出来,再搀扶着他摇摇晃晃的进到客厅,喘着气要将他放到沙发上时,突然一个踉跄,她自己先跌坐在沙发上,阙嘉伦则斜倒下来,逼得她不得不也斜躺在沙发上,但也因此,她被他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好……好重……」她用力的要推开他,可他真的太重了。「我……我……快……不能……呼……吸了……」她边喘气地说一边仍用双手去推他的胸膛,没想到竟然推动了!
同时,一个低沉的笑声突地在她头上响起,她错愕的抬头,这才看到她汗流浃背又拖又拉进来的男人此时正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她再仔细看,这才发现他的双手就撑在她的沙发两边,难怪她现在可以呼吸了,他的酒醉根本是假装的!
「你这个骗子!」
「是骗子,我只想看看妳会不会狠心的丢下我。」他的眼神充满笑意,很显然她的表现取悦了他。
她眼内冒火,「我要起来了。」
他哪是听话的男人?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就在她以为他不会让开时,他竟然说了--
「我可以让妳起来,但有条件。」
对阙嘉伦而言,这一次分开,他已经很清楚她在他生命里的角色,所以他也不得不适时的妥协,不过得加上但书,譬如--
「妳得先答应我不会再回PUB上班。」
丁亮颖瞪着他,「我去那里工作又不关你的事。」
「妳是我的未婚妻,一场婚礼还在等着妳。」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多了一抹令人心动的深情,然而她相信那一定是错觉,是她看错了。
「你不懂『拒绝』的意思?!」她相信她已经说了好多遍。
「那件事,我道歉了,这几天,我也因为那件事反复反省多次--」
「你会反省?」她错愕的看着他,脑袋差点无法正常运转。
阙嘉伦挑眉一笑,「是很难想象,但却是真的。」他直勾勾的看着她,「还有,晚上妳没在我身边,我一直都睡得很不好,这事也是真的。」他口气里有点小小的埋怨。
「随便找一个女人来递补就行,因为你欠的只是一个宠物。」
他摇头,眼神更为温柔了,「不是随便一个都行的,我只要妳。」
丁亮颖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又感觉到他将身子轻轻的压在她的身上,性感的唇瓣离她的只有一吋时,她更是手足无措的不知该说什么。
「我--我要走了。」
「我要妳留下来。」他的唇离她的又近了一些些,几乎要碰着了,而那双带着渴望的黑眸就盯着她美丽的秋瞳。
此时,劈哩啪啦的雨滴突地敲打在大片的落地玻璃窗上,下一秒,一夜要下未下的雨,终于自天空倾泻而下,雨势惊人。
阙嘉伦的黑眸飞上笑意,似乎很满意老天爷下雨的时间。「下雨天,留客天。」
「我不是你的客人--」她轻喘着气,因为两人真的太靠近了。
「我是这里的主人,既然妳不当我的未婚妻,就是这里的客人,我记得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客随主便』……」他的唇贴上她柔软的唇瓣,温柔的左右磨蹭着……
丁亮颖告诉自己,她绝不能再臣服在他的温柔或**下,但是,在他逐渐加深这个吻后,她发现自己根本无力抵抗,她好想他,好想他的吻、他的拥抱、他的接触,在他愈吻愈加狂野下,她也忘我的投入其中,不自觉的伸出手勾住他的颈项--
「天,今天怎么那么倒楣,挂了急诊回来又被淋成了落--」阙庆刚略显虚弱的声音突地在门口响起。
丁亮颖立即从这个几乎失控的热吻中惊醒,她慌乱的松开手,想推开他,然而阙嘉伦却还是不放,将她抱得紧紧的。
阙庆刚往里面走,看到小俩口抱在一起,他赶忙转身,拦阻走进来的妻子,「呃--老太婆,我带妳去散步--」
浑身湿淋淋的庄品蓉用力的瞪他一眼,「我这样还不够湿吗?现在又是几点,你知不知道?!」
「走啦--」
「阙老爷,不好吧,老奶奶刚刚才打完点--呃--」王总管在阙庆刚频使眼色下,也看到两个躺在沙发上的年轻人,他老脸一红,连忙道:「对、对,我--我们一起去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