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副院长在此时走了过来,在一旁护士的耳语下,以为他们是丁亮颖的家属,特地为刚刚在病房的突**形道歉,「真的对不起,林医生是心脏病发,但他根本没有心脏病史,所以……这个突发状况我们也很错愕,真的很抱歉……」
三人仅点个头,看着他跟护士走进急诊室。
潘立捷则继续刚刚被打断的话题,「我看丁亮颖是在走狗屎运,不可能发生的事都在她身上发生了。」他摇摇头,一刚刚新闻报导,淡水一处老旧房子发生大火,因为一整排都是木造房屋,火势猛烈,波及了好几户,而我看了看,就是她住的地方。」
阙嘉伦眉头一拧。
「我知道她很迷人,可她也的确是灾难频频,我们犯不着为了那些用不着的玻璃珠而危害己身的性命,不是吗?」古重佑跟着劝进。
「这只是巧合。」他冷冷的睨着两名好友。
潘立捷优雅的耸肩,「我知道我劝不了你,但女人随处都有。」
两人先行离开。
阙嘉伦凝睇着急诊室,想着好友的话,霍地转身就走,不过才走两步,他脑海中便浮现那张苍白的小脸。他抿紧了唇,又转身走回椅子坐下,一股连他自己都说不上的微妙牵系已经悄悄进驻他的心。
丁亮颖醒了。
她虚弱的张开眼睛,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空气中有股淡淡的花香,她转过头,看到几朵纯白的香水百合,还有一道顺长的熟悉背影,她拧眉,直觉的要坐起身来,却扯痛了腰侧的伤口,她立即痛呼一声。
早已换上一身清爽的阙嘉伦闻声立即转身,快步走来,扶着她躺回**,「还好吗?」
她点点头,对他的存在仍有些纳闷,还有这里--「怎么回事?我又是怎么了?」
「妳忘了晚宴的事?」他的眼神透着心疼。
她蹙眉,这才想起来,「对了,黑暗中有人捅了我一刀,还以义大利文说了一句:『这只是警告,只是开始』。」她忧心忡忡的看着他,「到底怎么回事?我觉得太奇怪了,就连你的出现也都透着一丝诡异,我真的不明白,我到底是怎么惹上这些事的?」说着说着,她眼泛泪光,看来更是楚楚可怜。
他凝睇着她,他也很想问自己到底是怎么被她招惹上的?他的一颗心竟莫名的因她悸动?
阙嘉伦抿紧唇,将这股莫名的思绪抛到脑后,尽量维持平淡的口吻,「妳觉得还好吗?警方还有妳的朋友苏美都在外面等了妳好几个小时。」
「警方?」
「他要问妳一些问题,至于苏美--算了,她的事晚一会儿再说,我看得把这些琐事尽快处理掉,妳才能好好养伤。」他一说完,转身出了病房,不一会儿,两位员警走进来,问她除了掉钻石项链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东西?窃贼眼她有什么私人恩怨?为何独独只伤害她等等一箩筐的问题。
丁亮颖当然是一问三不知,除了那条钻炼外。
她咬着下唇,「其实,那条钻炼不是真的,所以,被偷了也没关系的。」坦白也许有些丢脸,但她不想要警方为了那些玻璃珠费心。
「假的?!」员警错愕,就连阙嘉伦的眉头也在瞬间揪紧。
「嗯,因为我没有真的钻饰。」
两名员警看了看,耸耸肩,「明白了,那若有其他问题,我们再过来打扰。」
员警离开后,丁亮颖发现阙嘉伦的眼神一直带着一抹奇怪的眸光看着她,「怎么了?」
「妳说那条钻炼是假的?」
他可是百分之两百的确定那是从他家金库失窃的裸钻,怎么会是假的?
她的脸微微哂红,娓娓道来那天在租处后山捡到那袋玻璃珠的始末,还有苏美不希望她看来太寒酸,手工极好的她才为她做了一条假钻炼等事……
她之后又说了什么,他已经没在听了,看着她那双纯净无瑕的双眸,他看不出一丝虚假,可她说的若是属实,又有哪一号笨贼会在费尽心思的偷了那价值可观的钻石后拿去与垃圾为伍的?
而一切若真的这么离谱,也在阴错阳差之下,令她成了一个无辜的第三者,那这段日子,他加诸在她身上的一切……
阙嘉伦抿紧了薄唇,心情突然变得很沉重。
见那张俊颜一黯,丁亮颖咬着下唇,「怎么了?」
「那些玻璃珠现在都在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