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妮笑著说不知道。
“巴尔迪摩。”
我说。
电话另端顿时沉默了。我想明妮有些明白我的意思了。
“有时间吗?见见?”
明妮没有回答,我想她一定在进行自我挣扎。
“如果要休息就算了。对不起。确实很晚了。”
我平静地抱歉。
明妮没有挂电话,过了半晌,她问了我的酒店房间。
轻轻放下了电话。
过了半小时。明妮敲门进房间。见我,她勉强笑笑。
我请她坐下,她有些不自然地坐下,手有些发颤地接过我递给她的水杯。
不敢正视我。
房间里一时显得很安静。
我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手拦腰搂住她,明妮叹息一声,多少有些无奈地看了我一眼,眼里有无限地哀求和无奈。
我那时早为自己长久地等待这折磨著,哪管得了太多。
我从她手里拿下水杯,嘴唇凑到她唇上,明妮本能地躲了一下,但被我紧紧抱著,终于微微张开了嘴。
我觉得她有些麻木机械地应付我,我自己激动得不得了,而她似乎并没有热烈的反应。
我早顾不了那些,我手早伸进了她衣裙里——当我身体从明妮体内出来时,明妮好象泥塑一样张开双腿依然一动不动,我喘息著坐著,看著明妮的身体,虽然她没有热情地回应,但她身体带给我的刺激依然令我兴奋不已。
突然,明妮好象从梦中醒来一样,她并住腿,同时用被单盖住自己身体,我弯腰去吻她,见明妮脸上早静静地泪流成行,我印象中好象第一次有些带胁迫性质地与一个女孩子做爱。
明妮自己默默流泪,我吻她她也不动弹,我舌头伸进她嘴里,她机械地回应我,但从不主动地吻我。
我有些兴趣索然,静静躺下。
明妮赤露得后背向著我,一句话不说。
就这样,两人一直睡到天亮。
我醒来。
明妮静静坐在沙发上。
见我醒了,她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看著我。
我洗漱出来。
问明妮:“去用早餐?”
明妮点点头。
神态平静好象跟我是陌生人一样。
我搂著明妮的腰去餐厅。
明妮靠在我肩,旁人看上去觉得我们好象一对亲昵的恋人,而其实,我们没有话说,或者说明妮不想说。
走出餐厅。明妮看看我,轻声说:“我要回乐团排练。”
“晚上我等你。”
明妮凝视我几秒锺,默默点点头。
我与女孩子做爱,通常要她比较配合,而且两人都放得开嬉戏玩耍交流,才有激情和冲击力,而遇到明妮这种样子,我实在也觉得没多大意思亲热,当你身体下面躺著一个似乎麻木不仁的女孩子,即使她是天仙你也会觉得索然无味,我甚至觉得,整个过程就我一人忙呼著真的象个傻子一样。
所以第三天晚上明妮再按我要求到我酒店时,晚上我们静静说了一会儿话,谁也没碰彼此的身体就睡了。
清早起来送走明妮我就回到了纽约。
过了不久,麦考利先生到新公司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