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一天,当威廉明娜给我打电话我问起麦考利先生的现状时,她告诉我麦考利先生的情况很不好,我决定去看望他一次,以朋友的身份。
威廉明娜很高兴,说她立即回家告诉麦考利先生。
威廉明娜以为我准备谈麦考利先生工作的事,不知道我纯粹是作为朋友去看望,或许刚进入美国,许多事情也没想太多,现在如果出现这个情况,我一定不会去拜访,我心灵深处不能不说也有部分是因为威廉明娜的原因。
那是一个周末,麦考利先生知道我要去拜访,他精心作了准备,当我出现时,我看麦考利先生眼睛有些湿润了。
最高兴的还是威廉明娜。
那一天,我与麦考利聊了许久,他详细地解释了过去发生的许多事情。
当我与威廉明娜单独在一起时,威廉明娜感激我去看望她父亲。
也就是那天起,威廉明娜希望我象朋友一样叫她明妮(MINNIE)麦考利与我交谈就知道了我去的目的,他是职业经理,其实也知道我再启用他的可能性不大,所以他倒也反而不再计较甚么,说话反而更象朋友。
大概过了几天,我在办公室闲得无事,突然想到麦考利先生,我让凯迪与明妮联系。
很快明妮就给我回电话了。
“麦考利先生最近情况怎样?”
我关切地问。
“非常感谢你关心,他心情似乎好些,但他还是希望回来继续工作,他告诉我他要用事实证明他的清白。”
我犹豫了一下,平静地说:“噢,工作的事等等再说吧。”
明妮停顿了一下,笑笑:“谢谢。我想这确实是一件很难决定的事。”
我随意地问:“晚上有空吗?我的意思是如果方便请你吃饭。”
明妮迟疑了许久,我感觉好象等了一个世纪,明妮说:“谢谢。正好今晚没演出。约翰也正好今晚要参加一个活动。”
明妮特意强调了她男友约翰,好象提醒我她是有主的,让我不要有别的打算。
明妮的回答让我心里多少有些不快,但既然话已出口,好象也不好收回。
我只好装做不在乎地说:“那好,见面再谈吧,谢谢你接受邀请。”
明妮似乎还是刻意打扮了一番。
两人在轻松的气氛中吃了一餐饭,我们都没提到麦考利先生,而我也没有显得特别过分的热情。
心里上还是考虑到明妮毕竟是名花有主的人,但说实话,明妮那清新靓丽可爱的形象时刻冲击著我心扉,只有我自己知道,心里真有些想拥抱她抚摸她的欲望。
那种假装让我自己都觉得虚伪,而且不太象我一贯的作风,或许是真的怕吃闭门羹吧,总不想让她感觉我有中趁人之危的感觉。
不过,如果不是因为麦考利先生那样,明妮多少有些祈望,她又何必违心地答应我的邀请呢。
算是彼此明了心照不宣罢了。
长话短说,断断续续,又约了明妮几次。
每次仅仅吃饭而已,两人似乎都不提麦考利先生的事,看上去似乎挺正常的约会,明妮也不刻意提到约翰先生,我想她似乎也是想作为朋友身份促成我早作决断。
一天我约明妮,她告诉我乐团要到巴尔迪摩去演出。
我只好祝她演出成功然后无所事事地回到张琼家,晚上与张琼一起度过。
第二天醒来,我觉得有一种强烈想见明妮的冲动。
到公司安排了一些事情,与杰克商量麦考利先生的事。
杰克见我与他商量,知道我的意思,建议说可以让麦考利先生到我们一家合作公司去工作一段时间,等麦考利先生原公司官司结束后,大家都不太注意,而且麦考利先生也没有任何问题了再考虑其他。
我基本同意。
于是也到了巴尔迪摩。
正好在巴尔迪摩有几个商务上的朋友用餐聚了聚。
回到下榻酒店已是晚上十一点了。
我拨通了明妮的电话。
明妮接通,笑著说:“你电话来的正好,我刚回房间。”
“你猜我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