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的象有些人说的,得不到的东西是最诱惑人的东西。
我有些恼羞交加,但又没法怎样。
只好靠工作打发时间。
那是一段并不顺心的日子,因为那时麦考利先生出了些事情。
麦考利先生之前效劳的一家公司,因为某个法律官司被纽约州法院起诉,其中涉及到麦考利先生经手的几项业务,有以不正当方式竞争业务,同时有大量资金流向某些政府官员的事,很多财务表薄是麦考利经手或者说是他在任领导干的。
那些日子麦考利先生到州议会进行听政会,接受议员询问调查。
出于公司正常考虑,麦考利先生暂时停止公司工作,在家闲居等候调查结论。
因为如果许多事情如果属实,麦考利先生的一生将在监狱度过,而且基本上没有任何公司敢续聘他了。
从我个人态度来讲,我当然要考虑公司名声,但我也非常同情麦考利先生。
杰克建议我适当疏远些麦考利先生,等有一个结果了再决定下一步与麦考利先生的关系。
我虽然不完全赞成,但为公司利益考虑也尽量稍稍有意识地避开麦考利先生。
一个下午,刚刚与杰克商量完一个项目。
凯迪通报说威廉明娜小姐找我。
杰克看看我,意思是让我回避。
但我心里永远有一种无法言表的情结,我安慰杰克,同时让凯迪请威廉明娜小姐见面。
威廉明娜依然靓丽明亮,说实话,我心里更多的是同情和关爱,对威廉明娜过去的那些怠慢举动反而淡忘了。
威廉明娜对我笑笑,坐下后,见房间没人了,她轻声说:“大卫先生,按理我不应该来访问你,我知道会给你带来甚么影响。非常感谢你能接见我。”
“麦考利先生怎样?让他安心,相信法律是公正的。”
“我父亲说他绝对不知道其中的大部分事情,但他有失职之处。他告诉我他一生守法,绝不会参与违法的事。他很忧虑,担忧你不会理解和信任他说的是实话。”
威廉明娜说著,看上去有些难过。
我平静地说:“相信一切会水落石出。你也不用太忧虑和难过。”
“谢谢。可是我真的很替父亲担心,我怕他因此而垮下去。”
我好象也不好说甚么更多的别的安慰的话。
威廉明娜坐了一会儿,离开了。
很显然,她来的目的是希望我更多地能安慰麦考利先生。
可是,我听从顾问和律师的意见,不好多接触。
但我让公司派人去看望过麦考利先生几次。
具体的过程我不想多说,总之,在麦考利先生最后等待调查结论的那段时间,我听从意见离开纽约,去日本和香港处理其他业务去了。
杰克知道我那种东方人的思维不会理解美国法律的真实影响,也是怕我在不适当的时候说不该说的话,做不该做的事,毕竟,我们的业务也许麦考利先生原公司很接近,我的离开,至少让公司更低调些。
对付媒体,杰克更擅长。
美国的一切对我是太陌生了,还是稍稍远离为好。
杰克打电话告诉我,麦考利先生确实有失职的地方,但以为很多事情确实是在他不完全了解真相的情况下参与的,所以,最终免于起诉。
我想麦考利先生虽然免去了牢狱之灾,但他一生清白和未来也基本上断送了,不知为何,想到此多少有些为威廉明娜遗憾。
但我也无能为力。
期间其他事情不多说。
我回到美国,威廉明娜小姐在我办公室约见过我一次。
她希望我能给麦考利先生一个机会,我想威廉明娜真有些不象美国女孩子的做法,她似乎很在意麦考利先生的生活,以后我知道,威廉明娜确实是一个很孝顺善良的女孩子。
我曾与杰克探讨过麦考利先生的事,杰克的意思如果麦考利先生一点事情都没有,继续聘任他做些事情还是可以的,但麦考利先生终究还是有些问题,他知道我有些不忍心,确实,麦考利先生在与我同事期间,他协助我工作是一个强有力的好帮手,而且不得不承认,他也是一个善良慈祥的长辈,他教给了我许多东西,想到这些,心里总是有些难受。
因此每次威廉明娜到我办公室,我过去对她的那种偏激的想法和因约会不成而形成的那种愤然之情都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