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娇娇与张琼关系并不好,她显然是想给我和贝丝留下些空间。
娇娇走后,贝丝略伤感地说:“知道你不高兴我也很难过,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好,也许我们在一起是一个错误。我不希望我所爱的人伤心难过的。以后偶尔你会看看我?”
我看著贝丝,不明白她意思,她深深吻我一下,泪如雨下:“我听娇娇说你伤心难过,我立即给凯迪打了电话,向她道歉,告诉她你非常伤心难过,希望她回到你身边,我告诉她我绝不再打扰你们,我哪知道你在澳洲有即将结婚的女朋友啊,娇娇到纽约前才告诉我,我也不知道这是帮凯迪还是害凯迪。我真不知道,我也舍不得你啊。”
我抱著她,摇摇头,说:“别这样,一切顺其自然吧。”
我只能用吻来安慰眼前的贝丝。“我要你。”
贝丝死死抓住我,从心底里发出呻咽,我抱起她,走向卧室。
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贝丝,一个挚情的女孩。
过了两天,我约艾伦一块去看凯迪原来的一个朋友索菲娅,当年也是因我而激发了遗传精神分裂症,一直住在精神病院。(见《凯迪的朋友:索菲娅》不知为甚么,人到了要彻底分手时,过去那些情感性的东西全出来了。
当我和艾伦进入院子,猛地看见凯迪也索菲娅聊天,艾伦看看我,我觉得我肯定神色很激动,因为艾伦死死抓住我手腕,生怕我会怎样似的,我调整自己的心,想想未来可能小雪和凯迪的冲突,冷静了下来。
走到凯迪和索菲娅身边,我对凯迪笑笑,凯迪平静地点点头,温柔地对索菲娅说:“索菲娅,大卫和艾伦来看你了。”
索菲娅嘻嘻看著我:“我认识你。”
我感伤地抓住索菲娅苍白的手,艾伦眼中也蓄满泪水。
我们陪著索菲娅聊天,终于,护士小姐出来带索菲娅回病房,艾伦说:“你们聊聊,我陪索菲娅回病房。”
我和凯迪慢慢向门口走去,我暗暗叮嘱自己,为了不更大的伤害凯迪,一定要坚持住,可真是难啊,看著凯迪真的只想哭,我自认还是一个比较刚硬的人,但此时只想紧紧抱住凯迪。
凯迪低头不语,我知道,她等著我道歉她会立即跟我回去,可我不想再伤害她。
我问她:“这几天住哪儿?”
凯迪显然对我的开场白不满意。可我能说甚么?
我看见凯迪肩头微微颤动,已经到医院大门,她已看见熟悉的车停在外面,出门就意味著真的全完了。
她停下,不走了,我实在难以忍受,去他的,未来的事再说吧。
我把她搂到怀里,凯迪终于流出泪来,用近似绝望地口气哭著说:“你就不能道歉求我原谅啊?”
我轻轻抚摸她,她靠在我怀里伤心委屈地哭出声来。
我知道她回来了,可枷锁把我们套得更紧了。
伤心哭了会儿,她抬起头看著我,用手轻轻抚摸我的脸,疼爱地说:“你瘦了。我也不好,我不应该丢下你,我应该与你一起来克服的。对不起。”
我是真的感动得流出了泪,天底下如此善良美好的女孩,我怎么去报答啊?
我只觉得悲怆。
我实在不忍心告诉她小雪的事,那意味著我将继续伤害她啊。
我捧起她脸,深情吻吻,温和地说:“对不起,凯迪!跟我回家吧。”
只有我自己明白对不起的真正含义。
凯迪水汪汪碧蓝的眼楮凝视著我,点点头。
正好艾伦出来,看见这一幕,她高兴得只流泪。
我想,人生不如意事情太多,活著就不容易。
活一天算一天吧,只是必须让每一天充实。
备注贝丝在校及毕业后到纽约工作,我们只是偶尔见面,但一直保持偶尔。
第二年,我和赵雪结婚了,与凯迪形式上分手了,你希望我和凯迪又能怎样发展呢?
也许以后我会说后来的事,但因为总要涉及到小雪,只好等这些都真正成为历史了再说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