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点点头。
我说:“说出来。”
她低声说:“我听话。”
“没听清。”
“我以后乖乖听你的。”
她大声道,羞辱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我也不能让她失望,运用全部精力来抽插抚摸,在我的强烈刺激下,芸懿早一次次达到高潮,因兴奋而尖叫起来。
奉告各位男士,这种方式我屡试不败,这是让你喜欢的女孩死心塌地跟你的最好的手段,让她真正感受到你的性给她从未有过的愉悦,她离不开你的性就象瘾君子离不开毒品。
好久芸懿才从强刺激中平静下来,她缩到床角,双手抱住头默默抽泣起来,黑色的头发早披散开,环绕著她整个脑袋。
我将她搂到怀里,用手轻轻拨开她脸前的头发,她扑到我怀里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在兰卡威岛余下的时间里,我抽出时间避开芝,与芸懿约会了几次,基本上我一个暗示,芸懿就乖乖地到我约好的地点,第二次以后,她似乎也默认了我们的关系。
对她而言我作她的情人是配得上她的,虽然我开始的手段低级了些,但以后我们约会我对她还是很温柔体贴的。
一次做完爱,芸懿躺在我怀里,小声问:“你和芝小姐究竟有不有关系?”
我摇摇头,这是谁我也不会露真相的内情。
她不相信地看著我:“你们有那么多时间单处,你们会没关系?”
想想芸懿与我单处两次的经历,她的怀疑是有道理的,但至少别想从我嘴里得到确认。
唯一一次差点让芸懿和芝并个正著。
那天芝说有一个公关活动,于是我约芸懿到房间。
我们已彼此脱光正准备去浴室,芸懿猛然想起约好的一个采访,想通知其他人去,由于没带电话号码,她向我道歉让我在浴室等她,她回去打电话就回来。
芸懿走后,我穿著睡衣在客厅看报纸等著。
恰好芝敲门,我说:“不用敲,进来吧。”
芝进来,看见我的装束,狐疑地看著我:“等人?”
我定定神,笑道:“是啊,我以为是芸懿小姐,她说要进行一个采访。”
“你穿著睡衣?”
我好象刚发现,一拍脑门:“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刚游泳回来。”
我赶快回房间换好衣服,刚坐下,芸懿敲门,进门,芸懿刚要说甚么,猛看见了芝,她楞了楞,我笑著说:“我说过不接受采访,你电话里说个没完,我只好让你来再声明一次了。”
芸懿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说:“很遗憾,”
她又看看芝“那么对芝小姐作个专访吧。”
芝看看我,笑著点点头。
在兰卡威岛的最后一次与芸懿的约会中,她变得很热烈。
当我们做爱后,她对我说:“回香港恐怕我们就不能见面了。”
“为甚么?”
我问。
“我是有未婚夫的。”
她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好吧,我会很想念你的。”
我是真心的。
“我也是。”
我看得出,她也是真心的。“你可以与我们继续一起观光的。”
我摇摇头:“我真得回香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