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啊,你看阿慎体格多赞!练过功夫的男人,可以保护你的安全啦!」表情一换,立刻三姑六婆起来。
原来,这才是结论。连他也和那些婆婆妈妈一样,来强迫推销吗?
「你觉得我们会适合吗?」她反问。这群人怎么回事,离谱到天边去的八卦都附和得那么热烈。
「怎么会不合适?你看阿慎第一次抱你来的时候,抱得多顺手!我从来没看过阿慎这么周全谨慎地对待女孩子,他对你一定有意思的啦!」一个是强壮可靠的男人,一个是娇滴滴需要被呵护的小女人,多搭!「真的,你要好好考虑,错过这个村可就没那个店了!」
「是吗?」
眼角余光瞥见杵在门口站卫兵的那尊门神移步要进来了,洪师傅赶紧敛眉正色缠妥纱布。」
「好了吗?」
男人走进来,他习惯性伸手,让她扶着他臂膀起身,向洪师傅道了谢。
回程路上,同样是两方静默。顽皮的孩子骑若脚踏车由转角斜冲出来,她跟枪地退避,他急忙伸出手臂,将她护在走道的内侧。
留意到他手臂还环在她肩侧,她退了一步,轻轻避开。
沉默地各自步行了片刻,她突然开口。「我不会在这里待太久。」
她不是真认为他会对她有个什么,但是,无论如何,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话说清楚,基本上他们之间的交集除了每日固定陪同看诊之外,再无其它,她与他说过的话甚至还没有阿娇姨多。
她不希望有任何模糊地带,造成他人的遐想,她目前最不想沾惹的就是感情方面的纷扰纠葛。他先是愣了愣,才领悟她这句话的涵义。「
我再次代他们向你道歉。」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他顿了顿。「但我还是抱歉,造成你的困扰。」
话到了嘴边,决定不再多做解释,她改口道:「过两天,等脚伤好一点,我就离开。」
他轻点一下头,没应声。
送姜若瑶回去后,才刚到家,母亲便迎了上来。
「阿慎哪,你跟嘿口罗姜小姐一哇系公……你是不是真正揪甲意伊?」
他停下脚步,侧眸瞥视。母亲似乎话中有话。
「我的意思系公……伊甲李好像不太速配,咱家甘苦人咩!」
这都市小姐看起来娇滴滴的,说话听起来就是读过很多书、很有气质的感觉,不自觉产生一股敬意,连跟她说话都会觉得搭不上,真的能适应他们乡下地方的生活吗?
她自己是没关系,儿子要真喜欢,再怎幺沟通不良,她也会想办法与媳妇相处,但真正的问题是,她能不能吃苦?他们家不是那种有钱人,总觉得是他们高攀了人家,若对方过惯了好日子,儿子和她在一起,会很辛苦。说到底,其实还是为儿子心疼,担忧他肩上的担子太沈。
见儿子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瞧,她赶紧又补上一句。「啊你若真的很甲意也无要紧啦,我青菜讲讲钦,你免放在心内,你甲意尚重要……」
总算懂了向来豪爽又直言的母亲,今晚支支吾吾的原因在哪,他微笑,轻声道:「阿母,你免烦恼。我和伊无安怎。」
母亲为了他,试图去亲近他喜欢的女孩,努力适应与接纳对方,他备感窝心。
他这个母亲,虽然没有读很多书,文化水平不高,在许多人眼里也只是平凡的乡下村妇,但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好母亲、好太太。
「伊过两天就要走了,不会留下来,你别想太多。」补上两句让母亲安心,这才转身进屋。
阿水婶认真审视了他一会儿,确认他在说那句「她不会留下来」时,表情没有太伤心难过,才放心进厨房帮他热几道菜当宵夜。等他洗完澡出来就可以吃了。她这个儿子啊,照顾别人很行,老是替别人着想,可是却常常忽略自己呢!唉,真是让人放心不下!
晚餐时间过后,忙完店里的琐事正准备回家,走过每日必经的小溪旁,瞥见独坐在溪畔的身影,他不自觉顿住步伐,正犹豫要不要上前打招呼,她随后也发现了他,主动喊:「盂行慎!」
他没再迟疑,迈步上前,安静地在她身旁坐下。
「店里休息了?」从阿娇姨口中得知,他开了间小吃店,平日忙店里的事务,休息时便陪伴父母,有时陪家中两老出外走走,生活单纯,再朴实不过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