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在他腰间的手悄悄移动,沿着他上衣下摆往上抚触,如此大胆挑逗,似水般柔软妩媚的身段依偎在他怀抱,他当下无法冷静,失了自制地拥抱、探索,她裙下柔软潮润的反应,更是让他靠后一丁点思考能力也消失,抵靠树干,以着竭尽所能的最央方式,深入柔软娇躯。
「啊——」她娇吟,似慎似怨地瞟他一眼。
「你……太大……」再也没有什么话,会比这一句更具催情效果。他当下完全无法克制自己,在她体内放肆纵情。或许是野外放纵的刺激,让他们迅速在激烈欢情中攀上极致,她甚至失控地咬了他的肩膀。
他喘息,紧紧抱住她调整呼吸,理智回来一点点。「你还好吗?」
他刚刚似乎太急躁了,几乎全无**,也没等她准备好……他也不晓得自己为何会如此失控,面对她细哝软语、淡淡撒娇的姿态,他就完全没办法思考了,不晓得有没有伤到她?
「不好!」她瞪他一眼,很柔媚的那种瞪法
「你害我好痛。」报复地再往他颈际咬一口。
「对不起。」她那种咬法,其实不痛,就是刺刺麻麻,又搔不到痒处的那种**,他不自觉身体紧绷,欲火重燃。
她瞪大眼。「你——」
「对不起。」一边细吻柔唇,缓缓在她体内移动。「再一次好吗?我保证会温柔一点。」
「你……」她娇慎地捶了他肩膀一记。「都做了才来问,虚伪。」哪有人像他这样,一边道歉和解还一边犯案,这样是要人家怎么原谅他?
结果,那晚他们身上的衣服都被掉落的桑谌果子染得红红紫紫,他还帮她拍到几只掉落在身上的小虫子。
这下,真的应了那个八卦流言了……不,八卦不是八卦了,他真的做了这么没分寸的事!
接着,他不敢回家,只好偷偷摸摸到她住处去洗澡兼洗衣服,否则回家要怎么交代他像被丢进桑谌汁里搅过一囤的灾情?
最后,他抱她回到**休息,被她敢爱后慵懒柔媚的姿态迷惑,离不开,眷眷峦恋地拥抱、亲吻,不做什么,就只是搂着她入眠。
第一次,可以说是酒后乱性,第二次,也可以说是酒精催化情欲,那第三次?第四次?以及往后的那几夜呢?虽然他们之间从没谈论过这个话题但是她容许他做尽亲密行为,与他同进同出,她会对他温柔微笑,与他牵着手逛街,旁人早认定他们是一对。
于是他想,他们应该不只是朋友。
姜若瑶也没想过,这样一个外表看起来沈敛无害的男人,**时却能极致狂野,爆发力惊人到最后求饶的都是她。
坏事真的不能做,做了会上瘾,然后习惯成自然。
有时,店里忙完了,他迫不及待来找她,张臂抱她时,闻到他衣服上的食物味道,她皱鼻道「有咖哩味。我不喜欢咖哩。」
于是,下一回他来时,先回家洗了澡,怕阿娇姨缠若他说长道短的,直接从后面爬窗进来,叉被她指控。「孟先生,你洗得香喷喷爬进女子香闺,存的是什么居心啊你!」
无论她说什么,他都照单全收,会任她调侃,对她的要求总是说好,他是那种!用心去宠爱女人的男人。
她知道他眷恋她的身体,无论**前与**后,都能感觉他指掌留恋的抚触,总是要拥抱亲吻好久,不舍得放开。她也是。
被他拥抱的感觉出其地好,不只是**的,更包含了更深一层的心灵慰藉,那种被宠爱、被强健臂膀密实呵护的安全感。
从没想过,他与她在这方面可以如此契和,他的强势与温柔,她的柔软与妩媚这几日清晨醒来,身体略感不适,她心里有了底。
小镇消息传得太快,她没去西药房,而是单独去了趟市区的大医院挂号。
回程途中,拿着谚断证明,她一直拿不定王意该不该告诉他。
如果在一开始,她会二话不说,收拾行囊离开。她想要孩子,却没想过要孩子的父亲,没必要说了徒增困扰。
但,那个人是孟行慎,他对她而言,不仅仅是孩子的父亲而已……
与他上床,是感觉对了,他给了她一份怜惜,让她再度有被宠爱的感觉,想要被他拥抱,并不是只为了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