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新娘子补妆的关梓韵听见,不苟同地瞥了四哥一眼。「你没有更好的形容词了吗?」
「那是你不常回家,不晓得这两人「偷情」历史多精彩!」
「哪里有很精彩……」有九成都是穿凿附会,胡说八道。
「意思就是还是有,只是没有很精彩而已?」关梓修双手抱胸,叹息接口。
「老同学,你的道行太弱。」完全不是他家四弟的对手。
「最好他有脸否认啦!我听妈说,那个四婶婆听卖菜的阿忠叔家邻居的朋友说,他都直接在人家住处过好几夜了,还同进同出,每晚都听得到很害羞的声音喔!」关梓容忠实提供情报。
「……」这是第几手消息?
明明就只有一夜,其它都是送她到门口就走了好不好!现在才知道,原来关家比谁都八卦!听得晕头转向的关梓韵,努力跟着绕来绕去的关系图,总算理解后,力持冷静地问了句:「那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们自己的邻居?」
全面冷场。
对勋,他们为什幺不自己去问就住在隔壁的当事人?
比较没神经的关梓勤左看右看,来回打量了大姊与孟行慎,本能就冒出一句:「所以阿慎哥你现在对大姊已经没——」
「梓勤!」新娘子不早不晚地打断,态度无比自然。「你乖,先出去招呼客人。」
接收到暗示的准新郎眼神往门口看去,心里暗暗挫了一下。姜若瑶哪时站在门口?
她敲敲半掩的门扉,礼貌地笑了笑。「来跟两位新人道喜。还有一行慎,你妈问你要坐她那桌,还是要年轻人坐一起。」
孟行慎看了看她。「坐朋友那桌好了。」一群年轻人,她会比较自在。向关家人打过招呼后,他带她先行就座。那天晚上,他们小喝了一点,告知母亲后,先送她回家,沿着田间小路散步,吹吹夜风醒酒。
她发现他很好玩,不管有没有醉,只要碰一点点酒就会满脸通红,不像她,喝再多都脸不红气不喘,醉了看不出来、不醉也看不出来。
她浅浅微笑,顺势去牵他的手,他回眸,再自然不过地握牢。
时间颇晚了,酒席散后,他们还去闹新人的洞房,不经意知道她酒量好,公推她和新郎拚酒,存心灌醉新郎不让人家洞房。
年轻人很玩得开,闹到凌晨才放他们去过新婚夜,乡下人叉一向睡得早,整条路安安静静,半个人影都没有。
行经上回那棵树,想起在那里发生的事情、还有后来被八卦流言传得百口莫辩的他,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他不解地回头。
她指指上头一颗颗青青红红的小颗粒。「那是什么,」
「桑谌。你没吃过?」他不可思议。
「你想笑我对不对?」她瞪他,近似娇慎的模样好可爱,他心脏不自觉漏跳了一拍。
仗着身高,他一伸手便摘了颗红得发紫的小颗粒,放进她掌心。
她瞧了瞧,轻轻擦拭后,尝试咬了一小口。
「甜甜的,有点酸。」
「肚子痛别怪我。」虽然他小时候也做过这种事,阿母常说,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倒也把他养得这么大了。
她偏头,轻笑。「其实乡下生活没我想象的那么无趣。」
他心房一动,凝视她。
她的意思是……她可以考虑留下来吗?
「吃过现摘的青芒果吗?我家后面种了几裸,我妈娘家传授了独门配方,夏天冰镇过后,酸酸甜甜的,很好吃,梓齐小时候老是跑来偷摘,要梓勤把风,被我妈遭到好几次,向关叔告状。过两天我弄给你吃。」
「好啊。」她始终保持微笑,专注聆听。她觉得,他说话时的样子其实很迷人,有他独特的魅力。
「行慎,」她轻柔喊了声。「好像有东西跑进我眼睛里了。」
「啊,那你不要动,我看看。」完全忘了前车之鉴,一听她说眼睛不舒服立刻倾身专注地察看。
她定定仰视他,心房荡漾暖暖浪潮,微倾向上,轻轻啄吻了下他唇角。
不见眼眶有任何异样,连轻微泛红都没有,他正感疑惑,便被她的举动怔住,对上她凝视的目光。她倾前,再掠一吻。
而后,他有了动作,伸手搂回她,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