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没留意,今晨看他穿衣时,身上的交情真的有点点惨。
他身上的痕迹,有些是前一天照顾生病的她,被接被咬,再加上昨晚她难抑时不慎抓伤了他的背,简直是雪上加霜,青青紫紫好不精彩,也难怪人家会怀疑他们彻夜狂欢,连续在**滚了好几圈。她指腹沾了药膏,一处处谨慎涂抹。
这是一具很阳刚的男人体魄,结实的肌肉,是属于长年劳动的健壮,而不是上健身房刻意练出来的,她想起洪师傅说,他是打小练武,有功夫底子的,可以保护心爱的女人……
芙蓉颊微微发热,想起他抱她时,刚毅的臂弯,却有其柔软力道,强悍却又不失温存,在他怀里,出乎意料地感到安全舒适,让她一觉到天亮……
「若瑶?」背着她,他看不见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她动作极温柔。
药膏味道不难闻,凉凉的,带点薄香,但是最让他脑袋混乱的,是她身上隐约传来的女人香,以及指腹柔软的抚触……
搽完背后,她顺着往手臂、胸前移动,他急忙抓住她的手。「我自己来……」
再让她摸下去,思绪就快无法控制,对她胡思乱想了……
姜若瑶没有异议,将药音交给他,敛眉思索。
「晚上有没有空?」
「有。」本能地答完,他才问:「要做什么?」
「我还没逛过你们这里的夜市,愿不愿意充当地暗?」
「好。」她现在心情好一点,右兴致四处走走看看了吗?
「那你忙吧,晚上店里忙完再打个电话给我。」
孟行慎目送她离去,久久回不过神。
她这句话的意思,是在约他吗?可是……他以为经过昨晚的事,她应该会避开他才对,尤其大家传成那样……她还肯约他一起出去,那是不是表示,她没有不高兴。
可,她不是说,那只是一夜情,她喝醉了,没别的吗?她应该知道,再和他出去,真的悔是默认他们是一对了……
「嘿!老板,人都走远啦,还在痴痴地望!」宜臻冒出来,拍了下他的肩招魂。
孟行慎瞪她一眼。
「你们下次不要在她面前乱讲话了。」万一她误会,不高兴了怎么办?
哇……老板不开心了耶!那么担心人家的心情、想法,还敢说不在乎——
孟行慎真的是一个很体贴的男人,一起出门他总会在极细微的地方照料到她的需求,在夜市人潮多的地方,会不着痕迹地用手臂将她和人群隔开,尽可能不让她沾染到人体的汗味、体味,沿路吃吃喝喝,他会体贴地帮她章饮料、包装袋,让她从容自在地享受美食……
与她交往过的男人里,他不是最帅的,各方面条件不算出色,平凡得在擦身而过之后不会让人特别有印象,但却是在一起感觉最轻松、最舒适的。
「这小西红柿好甜,你吃吃看。」叉了一颗,送到他嘴边。
他一手替她拿饮料杯,另一手帮她拿水果,没让她双手沾得甜腻,她替他服务一下也是应该的。
孟行慎对这透着亲密意味的举动感到不甚自在,却没拒绝,微窘地张口咬掉竹签上的水果。
也许就是因为在一起的感觉太好,她顺口邀约,他便顺口答应,有时她也会到他店里用餐,知道她吃得清淡,他会另外烹调,员工们很习惯这位矫客的到来,为她预留角落她常坐的专属座位,还替她准备杂志打发时间。
每回她来,不会点餐,就只是静静坐着、翻翻杂志,等他忙完店里的来客,会亲自煮适合她喜好的食物,过来陪她一起用餐。
然后有一天,他冲动地开口约她。「我邻居结婚请客,要不要一起去?」
「咦?」
「那个……」他面颊有些可疑的暗红,一路蔓延到脖子。「就上次你暗我买满月礼的那家,他们这几年敲了我不少红包,我们可以挟怨多吃一点……」好烂的说词!讲古王且刻唾弃自己。
她轻笑。「好啊。」
于是,关梓勤婚宴那天,他们一起去了。
席间,他成了众人围攻的对象,一直调侃哪时要轮到他请客。
在新人休息室里,他前去道贺,还被关梓齐调侃。「哟,这不是传说中的「奸夫」吗?地下恋情终于台面化了?」
当然是排闻女王角不在,才敢这么没口德。好他个盂行慎,真大的狗胆,敢嚣张地双双出现,不怕被那群婆婆妈妈凌虐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