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他能不能做太多、太亲密。他们……终究不是相爱的,她愿意留在这里,替他把孩子生下来,他已经很感激。
但是这一次,是她主动起的头,他没有办法想太多,肢体缠腻中,猛然想起!
「这样可以吗,会不会!」
「没关系。」她张臂搂回他,接续未完的情韵。「我问过医生了,只要你别太粗鲁就可以。」
那一夜,他果然很温柔,享彼此的体温、心跳,重温曾经共有的温存记忆……
于是,他夜宿在这里的频率愈来愈多,到后来打电话向母亲说一声时,阿水婶还会回他:「喔,怃要紧,李无闲最李,麦去伤着哇钦金孙对赫……」
完完全全习惯他的夜不归营。
「……」他其实没那么纵欲好吗?又不是睡在这里一定是在做那档于事,但他就不可以只是单纯抱着他孩子的妈睡觉吗?
……好啦,是偶尔有那么几次她肚子渐渐大起来,食欲明显增加,有时夜里还会摇醒他。
「行慎,你女儿说她饿了。」然后他会乖乖起来替她煮宵夜。
看到食谱上的美食、可爱的小饰品,她只要加一句一「你女儿想吃」、「你女儿说好可爱」不象话。
「你女儿喜欢这个」
他就会完全无异议地听命照办。
她后来想想,关梓修说得对,一开始抱持什么,心态、有没有爱情,么值得探究了,至少这一刻,他对她是全然的在意,虽然是为了孩子,看得比什么都还重要,未来,不是全然没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