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回忆最后一次的心痛痕迹。「我和他交往三年多了,他劈腿,瞒着我和公司新来的助理交往,我却还傻傻地以为他会和我结婚,他做不出来的企划案,我替他完成,他有企图、有野心,我放弃升迂把机会让给他,尽全力帮他。王奇耍笑我猪脑,我觉得无所谓,和他何必分彼此……直到收到他的喜帖,我觉得、觉得自己真的像笨蛋一样……为他付出那么多,到头来,他却说我气焰太高,齐大非偶,多冤枉?」
孟行慎张臂,将她密密搂在怀中。「你一定很痛。他们怎么可以这样伤害你!」他好舍不得。
她眨去泪光,仰眸问:「那你要疼我吗?」
他张口,点了下头。「好。」
她问过好几个男人这个问题,但是每个人都骗她,包括五岁半那个初恋,她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在骗她,是也无所谓,她被骗得很习惯了,他肯说就好。
她仰首,轻轻吻他嘴角,当作那句话的奖励。
他困惑地眨了下眼,似乎一瞬间不太明白她在做什么。
姜若瑶攀扶着他的肩膀,跪坐在他面前,更加密密贴吮他双唇。
「若……」想说话的孟行慎被她一吻,遭酒精吞噬的脑袋更加昏沉。
她双手沿着他颈脖、锁骨碰触,挑开衣扣往下探索。见他没有抗拒,只是呆呆任她为所欲为,索性将他压倒在床铺,恣意妄为。
「啊。」怕她摔疼、撞伤,赶紧抱牢她。
她低低轻笑,努力摆脱衣物的束缚,肢体亲昵贴缠。
这不是酒后乱性,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很清楚眼前的男人是谁。
她只是……太寂寞,身心冰冷失温,如果拥抱她的,是来自于这个曾经对她很好、付出关怀的男人,她真的愿意。
他说,他不爱她:他说,他还在等另一个给过承诺的女人……但是没关系,反正她也没要永远。
今天,陪着他买婴儿用品,她的心房鼓动着难言的渴求。那一件孕妇装,她好希望能有机会穿上它……
如果、如果这个人是她孩于的爸爸的话一她发现她井不排斥。
她想要孩子,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只要孩子会爱她,这样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