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记得,他叫她吃药时,她真的太困了,整个火气都被挑起来,皎了他几口泄忿……然后呢?应该没有了吧?
那,为什么她会觉得指关节隐隐作痛?
带点心虚,她下床找到在庭院乘凉的阿娇姨。
「咦?醒来啦?有没有好一点?」
「嗯,好多了,我想先洗个澡。」
「那就好。阿慎早上走的时候说你退烧了,他交代说你要是有什幺状况的话要通知他。他真的很不放心呢!」
姜若瑶停下脚步,迟疑回头问:「他……是他在照顾我?」
「对呀,啊不然我哪有办法?你那个泼辣劲儿勋,简直像在打杀父仇人,没看过这么暴力的病人,阿慎差点被你打死。」
「……」羞愧及心虚的红晕迅速爬满脸。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被你揍的人又不是我。」阿矫姨好笑地回她。
「……」再假装听不懂就有装笨的嫌疑了。
「我洗完澡就去道歉。」
向阿娇姨问到小吃店的位置,由于已经过了用餐时间,店里只有三三两两几名她先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心不在焉看着菜单,还在思考要怎么道歉。
据阿娇姨所言,她好像真的把他打得很惨,尤其每次被逼着起来吃药时,更是连咬带接,暴力到了极点………
两、三名你是工读生的年轻男女围在厨房边,好像是缠着孟行慎在闹他什么,嘻笑声传到这里来。
「说啦,老板,昨天到底战了几回合?」
「那还用问,你看看老板身上,战果辉煌啊!可见得昨晚战况是我们无法想象之激烈……」
「对耶,有咬痕,还有抓痕。她好狂野喔!」女孩一脸惊叹。
「你们不要闹了……」孟行慎哭笑不得,想走又被堵住厨房门口。「拜托让一下,我真的得去看看。」
有没有那么窝囊的老板?老是被自己的员工捉弄,欺负得死死的。
「你从实招来,我们就放你走。」
「我都说了,人家生病,我只是去帮忙照顾而已。」
「那你有没有趁人家神智不清的时候上下其手?」
「没有!」简直是咬牙了。
「老大。」年轻男孩一手搭上他的肩,叹息:「同为男人,这句话实在不具可信度,要我半夜就扑上去了。」那女人很漂亮耶!是男人看了都流口水,他就不信阿慎哥在那种情况之下。会不心猿意马。
「阿峰,我不知道你这么禽兽!」盂行慎不可思议。
「什么禽兽,这是男人的正常反应好吗?」阿峰反驳,原本还在缠闹的女孩,看见坐在角落的客人,连忙扬声招呼。
「啊,欢迎光临,请问……」她声音顿住,所有人目光顺着望过来时,也全都停住动作,当中最窘的莫过于孟行慎。
她………来多久了?没听到阿峰他们胡闹的那些浑话吧?
员工们终于肯让开,他硬着头皮上前,身后两条鬼鬼祟祟的身影也亦步亦趋,深怕听漏了小镇最新诽闻男女的第一手进展。
「你……好点了吗?」
她点头,浅浅微笑。「好多了,谢谢。」
接着,冷场,一片静默,接不上话。够!这两个人会不会太伏一江了啊!旁边的观众都替他们急了。
「啊,那个一老板,我们晚上不是员工聚会,要庆祝阿峰考上大学吗请姜小姐一起来嘛!」女孩敲边鼓,希望推他们一把。
孟行慎为难地看了她一眼,怕员工的贸然邀请会令她感到困扰。
姜若瑶见他迟迟不作声,也很识相。「不方便吗?我不是你们店里的员工,去了好像不太适合,那不打扰你了一」
身后的人差点吐血!
妈呀!这老板还可以再术头一点!难怪都三十了还讨不到老婆!
身后的手臂暗示地猛顶他,他脑袋当场打结,实在不晓得该说什么,只觉得这样看起来好像当面拒绝,似乎会让人家女孩子很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