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正准备开店做生意,孟行慎便接到阿娇姨的电话,十万火急赶来。
「她还好吗?」阿娇姨用力摆出最忧心仲仲的表情。「不知道柳就一直发烧啊!」
哈哈,有作用了,有作用了!还说不在乎人家咧,一听到她生病就急成这样。
总算不枉她努力作戏,明明只是小感冒还要故意说得很严重,唉,真是难为他们这群老红娘了。
孟行慎皱眉,进房去看她。
她吃了药,正睡得沉。
伸手探了探额温,是有些热,但应该不到阿矫姨说的那种烧得可能变「帕代」的温度。或许是昨天淋了雨的关系。都市女孩体质比较娇弱。
问了阿矫姨,知道她从昨天那碗汤面之后就没再吃下任何东西,他借了厨房,简单煮上一碗热粥,回到房中唤醒她。
半睡半醒之间,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她迷迷糊糊喊了出来。「孟……」
病中的她,声音软软的,带点佣懒沙哑的嗓音喊出,竞透出一丝暧昧的亲密,从未让人如此唤过,他不由自主红了耳根。
「起来,吃点热粥,等会儿带你去看医生。」
「不要。」她推开。头好昏,她只想睡觉。
「不可以不要。」头一回态度强硬,将她由被子里捞起来。
「不要啦,你走开——」耍脾气了,不爽地咬他。
盂行慎也没抽回手,任她去咬,反正皮粗肉厚,让她皎两口不痛不痒。
「咬完了?好,吃粥。」
他发现,身体不适时的她,非常不一样,像个小孩子似的,会闹脾气、耍任眭,和平日矜持优雅的形象大相径庭。她不爽被逼迫,张口又要咬人,这回他避开了。
「吃粥。吃完再让你咬。」
她忿忿然端过粥,不甘愿地吃了几口就要放下!
「吃完。」
「你好烦。」她瞪人。就说不想吃了嘛!如果要在吃粥和咬人上做选择的话,她比较想选择咬他!
「你说吃完要让我咬。」
「对。」
病中的她心情极坏,带着一腔不爽的报复心情,吃着粥预备等会儿咬到他后悔逼迫她!
努力吃光一碗粥,实在是太想睡觉,她倒回床铺,又被他捞起来。
「等等再睡,先告诉我,你头痛不痛?」
她摇头。
「喉咙呢?鼻塞?流鼻水?咳嗽?」他一项项问,她一项项摇头,就只是轻微发烧、想睡觉而已……
喔,对了,还有会咬人。很怪的症状,但听起来没什么大碍。
「最后一个问题,要吃西药还是中药?」
「你好吵——」她只要睡觉!
这回,说什么也不理他了,倒回枕间,将脸埋在被子里,直接睡死!
「……」好吧,他猜她比较习惯吃西药。
再一次醒来,是被他硬挖起来,强迫将药丸塞进她嘴里,她极度不爽地抗拒了一阵子,然后又睡去。接着,比较有意识时,已经是隔天中午的事了。
一觉醒来,感觉好多了,她想下床走动,先是看见床边吃了一半的药包,眯眼困惑地回想了一下。
她记得一孟行慎好像来过,和她说了一些话,缠闹了一阵子……
她身体不适时很怪异,只会发烧并且昏昏欲睡,不用理她,任她睡到饱自然会不药而愈。
这个时候千万别来惹她,她就会差到极致,完全变了一个人,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行为,所有平日不会做的野蛮行径都做了个十足,完全没道理可讲。
认识她的人都了解她这个特性,詹琦雯就说她平常就是太压抑了,压抑过度就会反应在生理上,藉由生病把情绪发泄出来,然后再继续当她的虚伪淑女。
所以呢?她、她有没有对他做太离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