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酸、不舍,告诉他:「行慎,我真的在这里,不会离开,你睡一下好不好?」
虽然她一再保证,最后他还是缠握住她的手,才能稍稍合眼。
睡前,他告诉她,明天要带她去一个地方,如果去过之后,她心意还是不变,那他们立刻结婚。
措客运到市区,坐火车,他带她来到一问疗养院。
「行慎?」她不解。
「等等你就知道了。」
与她交握的手微微颤抖,她感觉到了。
他在紧张?所有的疑惑,在看见那张不陌生的容颜后,神情僵凝住。女子一见他来,立刻扑抱上去,见他俩交握的手,将她推离盂行慎身边,不甚友善地瞪着她。
「行慎,她!」
再如何迟钝,也看得出她心智不似常人,她完全没料到她会变成这个样子。一年多前,那么美丽出色的女子,足以吸引所有男人的目光…
「她是我妹妹。」孟行慎低语,轻轻拍抚女子背脊,凝视她的眼神盈满痛怜。
「妹妹?」
「对,我跟你说过的。」为什么她表情那么怪?
「行慎,你不必……」她苦笑。「我会回来,就是不介意了,你不必瞒我。」
如今人都变成这样了,又还能与她计较什么,
孟行慎回她更困惑的眼神。「她真的是我妹妹,我没有骗你。」不然她以为是什么?
他表情太严肃,她恍然意识到,这不可能会是谎言,他都肯主动带她来说清楚了,也没必要再编另一个谎来骗她,那……她真的错怪他了,心房揪沈,姜若瑶震惊地缓缓移步上前。
这两个人没有一丁点相像,怎么也无法将他们和兄妹这两个字联结在一起
女孩瞪她,用眼神阻止她靠近,但此刻她思考不了那么多,于是,状况就在他们措手不及之下发生了!
女孩用力推开她,眼神充满敌意怨限。「你走开,不要跟我抢他,我讨厌你!」
姜若瑶没站稳,跌退几步,腰际撞上桌沿,还来不及喊痛,女孩扑上前,一张嘴便咬住她手腕。
姜若瑶无法喊痛,也喊不出声,凝视着她,突然好想哭。
好好一个女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谁也认不得,宛如疯婆子,她要真是盂行慎的妹妹,世上除了妞妞之外仅存的亲人,那见她如此,他心里会有多痛?
「小妍,怕伤了妹妹,不要这样,松口!」孟行慎大惊失色,上前想分开她们。
也许是他心慌痛楚的声音引起她的注意,仰眸对上兄长无助含;目的眼眸,意识清醒了些。「哥?」
孟行慎强自挤出抹你哭的微笑。「她是哥最心爱的女人,妞的妈妈,那个很好很好的女人。记得吗?小妍,不要伤害她——」
「记得。哥说过,」歪头想了一下,露出惑欲的笑,朝姜若瑶喊:「嫂。」
这辈子唯一想娶的女人,是这个人喔!
「小妍好乖。」
她撒娇地伸手要抱,有了之前的教训,孟行慎本能想挡开,被姜若瑶阻止,她张手,回应女孩的拥抱。
走出疗养院,两人双手交握上了火车,她枕在他启上,回程路上沉默不语。
他以为她睡着了,替她拉好盖在胸前的外套,她突然开口问:「她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孟行慎动作顿了下。
「你刚走那时候吧。我跟她从小就分开,各自被不同家庭收养,一直到近几年才透过当时的家扶机构得到对方的音讯。小妍………日子过得并不好,我知道她的消息时,她………是在酒店上班。」
声音梗住,姜若瑶无声握了握他的手,传递温暖,他才缓慢接续。
「她在那里认识了一个男人,以为他是那个不会嫌弃她的人,付出了感情、身心,才发现那个男人早就有论及婚嫁的女朋友,根本不可能和她白头到老。」
「她发现自己怀孕,不知道该怎么办,找我商量,我劝她生下来,我会替她养,可是……那个男人伤她太深,那个时候她精神状况已经有轻微的不稳定,有时会恍惚地分不清我和那个男人。后来……你也知道的,她想不开割腕自杀,命是捡回来了,可是孩于没有保住,在那之后,她就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