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这对老爷爷、老奶奶给她的感觉特别亲切,见他们为了自己反而遭受古喻贤言词修理,心中感到很不忍,虽然不明白这整件事原委,但若她就这么一走了之,不仅辜负了母亲,也辜负了这对老人家。
算了!她连吐几口长气,在榻榻米上跪坐下来,看着一脸刻薄的古喻贤,「夫人,这全是我的错,妳要怎么惩罚都行,但别迁怒两个老人家,以后我会改进的。」
「妳要留下来?」两个老人家闻言眼睛瞬间一亮。
齐藤靖则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脸上的笑意。
「嗯,所以还是请夫人、少爷,多多指教。」唐亲亲很有礼貌的弯腰行礼,头都快碰到膝盖了,像个卑微的女侍。
没关系,当做顺便练练柔软操,又不会少块肉。
「哼,脸皮跟她的母亲一样厚!」古喻贤一脸不屑。
她皱眉,抬起头来想反驳,却不经意的接触到老***眼神,像是在哀求她别顶嘴,她抿紧唇,撇撇嘴角,将不悦的话咽下肚子。
「吃饭吧,妈,饭菜都凉了。」齐藤靖看着仍气闷中的母亲说,口气平稳。
她沉沉的吸了口长气,瞟了唐亲亲一眼,「妳说惩罚,那今晚不准吃饭。」
「喻贤!」齐藤正彦脸色铁青。
她冷笑,「爸,不用气,别忘了我们的『协议』,所以现在,我心情不好,请你们两个老的先走开,等我吃饱了,你们再进来吃。」
「妳……」
「好好好,我们走,正彦。」因为对她有太多的亏欠,同为女人,齐藤菁华知道一个好媳妇会变成如此难相处的坏媳妇,全是他们的错。
她拉起怒不可遏的丈夫就要离开,但唐亲亲可看不下去。
「夫人,妳不是说我煮太多了,妳一人,不,妳跟妳儿子两个人吃不就更撑死了?!」
「别说了,亲亲。」齐藤菁华连忙对她摇头。
「妳已经自身难保了,唐亲亲,最好闭上妳的嘴。」
唐亲亲张口想骂,不过念头一转,她转向一脸平静、置身事外的齐藤靖,「你也觉得你母亲的态度是对的?以后你儿子、媳妇这么对你,你也这么忍气吞声?」
他冷冷的瞟她一眼,抿紧唇,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靖--」古喻贤叫住他。
「你们的事别把我扯进去。」他冷冷的说了这句话即走出去,不久就听到汽车引擎声呼啸而去。
古喻贤怒不可遏的瞪着唐亲亲,倏地起身,用力的将她推倒在地,「妳满意了吗?靖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他是我唯一的依靠,他走了,妳还留在这儿干什么?滚,滚,给我滚!」她像疯了似的,歇斯底里的拚命打她。
「喻贤--」
忍无可忍的齐藤正彦一把扣住她的手,她不住用力的挣扎,想去踢好不容易才站起来的唐亲亲。
「夫人。」唐亲亲龇牙咧嘴的抚着发疼的手臂跟肩膀,觉得古喻贤可能真的疯了。
「亲亲,妳先回房去,乖。」齐藤菁华眼眶泛红,哽咽的要她回去,一手也去拉想攻击唐亲亲的古喻贤。
看着三人拉扯成一团,唐亲亲觉得事情实在太诡异了,虽然有一肚子的疑惑,但也只能先回房去。
这一晚,她隐隐约约听到不少的争执、对吼声,她放心不下,想要过去看看,然而一想到老***眼神,她又忍住了。
她等着,等着有人来跟她解释,可直到睡神降临,也没有人来找她,在坠入梦乡前,她惦记的人居然是齐藤靖。
「那家伙不会不回来吧……」
位于日光市区,光地价就价值不菲的「齐藤稻米供应中心」占地三百多坪,拥有造型前卫的办公大楼,宽广的停车场、加工厂及包装厂,这些建筑物都是两年前全新建造完成,而主要的推手就是齐藤靖。
自从齐藤米第二代掌门人齐藤至佑--在三年前卧病,改由儿子接手经营后,一直被认为是传统产业的齐藤稻米也有了新气象,不仅产值增加,销售额更是直线上升。身为齐藤靖好友兼工作伙伴的中村野司,觉得他这个好友最近实在太不对劲了。
要不,不会将办公室当卧室,连窝七天,还要他这个总经理提供他换洗衣物。
「还不回去吗?」
齐藤靖坐在红木大办公桌椅后,瞄了站在玻璃帷幕前的中村野司一眼,随即又专注在桌上的财务报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