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
话语乍歇,她就后悔了,那个差劲的男人居然连鞋子都没脱,就踏上她擦得晶亮的地板,用力的扯下她精心布置的纸鹤帘子往厨房走去。
厨房?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她倒抽了口凉气,急忙追上去。
青木汝子瞪了中村野司一眼,也赶忙跟上,中村野司则仰头翻翻白眼,再重拍额头一记,这才拔腿追上。
一脸阴沉的齐藤靖一到厨房,就将那一串串纸鹤全扔进炉灶,唐亲亲气呼呼的上前抢回,但他手一推,用力的推开她,立即点火,在她气急败坏的再次上前时,她折的纸鹤已经变成「火鹤」了。
她咬牙切齿的怒视着冷冷的看着那些纸鹤被烧成灰烬的男人,「齐藤靖,你有病啊,它们会咬你还是会杀你?你凭什么这么做!」
「是妳自己惹出来的。」他眸中的冰寒在瞬间再增一分。
「你--」
「怎么回事?」古喻贤的声音响起,挤在厨房里的几人这才发觉她也来了。
古喻贤将目光瞟向青木汝子,她一脸尴尬,立即走到齐藤靖身旁低头不语,齐藤靖一手拥住她,令她安心不少。
唐亲亲见他这么护卫的动作,莫名其妙的,心里又感到不太舒服。
古喻贤看了几个人的神情,问着儿子,「怎么回事?」
「没有,只是将一些碍眼的东西烧掉而已。」他不想多谈。
而一肚子怒火的唐亲亲更不想待在这里,「我出去了,夫人。」
她眉头挑得高高的,对她的衣着很不屑,「谁说妳可以出去?」
她一愣,「这……今天是假日。」
「假日不用吃饭?不用洗衣?不用……」
她直截了当的打断她的话,「我不是机器人,在天还泛鱼肚白时,我就将粥熬好,早餐已备妥,大不了,晚一点我带午餐或晚餐回来,衣服也会洗。」
「那靖呢?他准妳走了?」她的眼神再瞟向儿子。
唐亲亲撇撇嘴角,没好气的看着他拥在怀中的女人,「我想她就能满足他的一切了,所以我当然可以走。」
她也真笨,昨晚别背时怎么没有想到青木汝子这女人,有她代劳,还需要她亲自上阵吗?
「中村先生,你到底要不要出去?」
「呃,当然好,我们先走了。」中村野司识相的挽着气呼呼的美女往外走。
齐藤靖看着两人相挽的手,眸中闪过一道复杂眸光,但一看到母亲正瞅着他瞧,他深邃的黑眸立即隐藏了所有的思绪,看着怀中的青木汝子,「我们也出去走走。」
「汝子。」古喻贤突然喊。
她惊慌的看向她,「伯母。」
「妳来我这儿,我是无所谓,反正女孩子自己要投怀送抱,被占了便宜也是自找的,但日后,别跟我哭诉我儿子占妳便宜,要他负责。」
齐藤靖眉头一蹙,「母亲,话不需说得这么难听,汝子并没惹妳。」
「没关系的,靖。」青木汝子作势低头,掩饰被羞辱在眸中燃烧的怒火。
「我就是看不起投怀送抱的女人。」古喻贤再冷睨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老女人!青木汝子在心中怒吼,只要让她有机会入主齐藤家,她一定会让这个老女人后悔今天这么羞辱她!
天气由晴转雨,中村野司也注意到唐亲亲的心里刮起暴风雨。
他带她去逛了属国宝级建筑的东照宫,欣赏雕梁画栋、山形墙的尖顶屋脊后,再带她到东照宫的宝库去看看一些古文物,让她沉淀几个小时前所受到的不公平待遇,但美人儿始终闷不吭声,偶尔,他犹会在她那双璀璨美眸中看见气愤的火花。
灰蒙蒙的雨丝从天而降,坐在车内的唐亲亲瞟了手表一眼,抿紧唇,看向窗外,莫名的,心也灰蒙蒙的。
而且,她这脑袋瓜是怎么回事?那张令她气得快吐血的俊颜就是盘据不去,让她想静下心来享受自由时间都不成。
她也不明白,纸鹤不就是张纸而已吗?为什么他的反应那么大!
突然间,一家路边的家饰馆吸引住她的目光,她看向身旁的驾驶,「中村先生,请你停一下,我想买个东西。」
「好。」
他停车,见她心情转好,他也高兴,这样约会才有意思嘛,但两人进到商家,看到她拿的东西后,换他心情欠佳。
「亲亲,别买这个。」这根本是跟某人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