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好。我,我是吴轩。”吴轩料想这个美丽的少女应该就是学长的新任女友。
在酒吧遇上今天这伙无法无天的流氓,别说一般女人了,就是男人也胆战心惊。
那位太妹唐姐不害怕也就算了,这翩翩美少女竟如此安之若素,本就让他有些诧异,现在她居然直呼自己名字,这就更奇怪了,毕竟两人素未谋面。
杨东河被这些小混混们嘲笑一番,黑黝黝的脸上顿时变得通红了,就如烧上了火的煤球,马上就要爆炸,厉声骂道:“流氓、渣滓,社会就是被你们这些人搞乱了。”
“东河,学长会处理的。”吴轩怕杨东河激化势态,出言喝止。
孙胖子听到有人骂,哪里还容得下,从腰间拔出一把半尺长的明晃晃的匕首狠狠插在桌上,霍地站了起来。
“住手!”一个柔美而有力量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宁静得就如山间的一潭碧水,立刻能抚慰浮躁的心。
周围所有人瞬间都停止了吵闹,一同把目光聚焦到她身上。
红衣女子慢慢走到吴轩前面,脸上波澜不惊,镇定自若。
“我叫邓晓琪,很高兴认识你,吴轩。”
“你好,邓小姐。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吴轩话刚一出口,就想收回。
她既是学长的女友,自然是学长告诉的,知道原不奇怪。
“叫我晓琪就行。”少女嫣然一笑,落落大方。
“哦,忘记介绍了。这位是我的女友,晓琪,这位美女是唐姐。”彭风云略有些尴尬,觉得自己有些失礼,没有起到组织者的义务,同时,心中还有丝丝不悦,那是一种被晾在一边的失落感。
他转过身,又对两位美少女说道:“我的学弟,杨东河和吴轩。”
孙胖子被红衣美少女一喝,色迷迷地一笑,征征看着,只觉得这女子长得真叫漂亮,又有种不怒自威的冷艳。
与之相比,身边那些花枝招展的陪酒女简直难以入目。
他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在晓琪身上直转,心下难忍,怒意也消去大半,嘴里却还在耍横,“别他妈的啰嗦,这两小子留下,其他人都滚。”
因为出了名的放荡和娇嗲,人又长得肉肉的,唐姐经常缠在混混大哥们身边狐假虎威,江湖上就送了一个诨号叫唐嘟嘟。
她虽没自己的势力,也没多少能耐,却风骚狐媚,勾引男人有一手绝活。
在这条道上混久了,好歹也有个脸熟,当地的混混们也会给些面子。
她见孙胖子不依不饶,把自己也骂在里面了,有些生气。
她懊恼地皱起眉头,看着乱糟糟的场面,然后又偷偷瞄了瞄站在吴轩旁边的红衣少女邓晓琪,没好气地说:“孙胖子,别只知道横。道上混讲个走通路,各给个面子。叫我弟弟喝杯酒给你说声对不起,就完事了呗,还想咋地?”
“道歉?凭什么?”杨东河也是一根筋,这一打岔,让唐姐妖媚的脸上闪过一道凶色,拉下了黑线,作声不得。
孙胖子更是马上就想发作,噌的一声拔出插在桌上的那把刀,“道歉?就这么算了?搅了老子干女人的兴致,让老子一晚上不爽。谁也别说情,老子不认,天王老子也不认。再不给老子跪下磕头,别怪我不客气,哪有这么多功夫和你们几个猴子玩,老子还要去抱女人呢。”
吴轩见学长在一边抓耳挠腮的,没有什么主意;唐姐则正在翻着手机,似是准备给谁打电话搬救兵;只有杨东河依然无所畏惧的样子,死死握住那个饮料瓶,气鼓鼓的;眼见场面就无法收场了。
他勇敢地往前一步,道:“这一带谁不知孙哥,大名鼎鼎的人物,小弟尊你叫声哥。今天本来也没什么事,只是我听到旁边有女人哭,我这人最听不得女人哭,就去看看是谁欺负一个女人呢。我也只是去瞧瞧而已,要知道是孙哥你呢,是连瞧也不会去瞧的。”他这话棉里藏针,图中有剑,听似认怂服软,实质是揶揄胖子只会欺负女人,“常言说,做人留三分,日后好相见。我们虽然不混社会,也绝非怂包,真要硬干起来,我们打是打不过的,但我们脾气很倔,事后未必就这样罢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