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扬依旧紧搂着李仙琳不住地在她留有香汗淋漓的软瘫在床的柔美娇躯上轻轻做着事后的抚弄,娇吁喘喘,浑身都像是没有骨头一般,任由岳扬抚弄,娇俏的小鼻中不时传出几声娇柔温润的哼声,以示自己的抗议。
“仙姐,好像你现在是变得更为敏感了啊!还说要大战三千回合,现在都一千没到,你就已经不行了!”岳扬摸着仍然着的,揉弄着上面的小桃,嘴中轻笑,低声调笑。
“去,你坏死了!要不是我没有力气,肯定要打你几下!”李仙琳娇羞无比,本来还想着能够逼平岳扬,没想到却是溃不成军,一泄千里,现在他还来奚落自己,真是坏死了!
可是浑身现在都是软绵绵地,不要说打岳扬了,就是要举起手来,都是件做不了的事情。
惟有嘴中轻叱,以期挽回一些劣势。
“哦,这样说,等你有力气了,要来打我啊?那我就不让你有力气好了!”感受到岳扬的,李仙琳不由花颜失色,有些求饶了:“好小扬,我错了还不成吗?我刚说错了,不打你的!”
“嘿嘿,这样才乖嘛!”岳扬其实只是吓吓她的,并不是想再要李仙琳一次。
岳扬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会这么强烈,像昨天一样,都发泄过那么多次,但是到了今天,仍然就是如此。
唉,真是无语啊!
李仙琳这才放下心来,轻轻地偎入岳扬怀中。
听着急促地心跳慢慢变得平缓。
而岳扬也是轻轻抚摸着因为激情而已经濡湿了的漂散的乱发,二人就这样体会这种静静的二人世界。
“对了,仙姐,你刚不是说想到了一个法子了吗?到底是什么?”岳扬想起刚才李仙琳说得法子,本来刚才是要问的,但是因为接到父母的电话实在是太过于兴奋了,于是给忘了。
“呵呵,还记得起来啊!还以为你只会欺负我!”李仙琳白了岳扬一眼,揶揄地说道。
“我怎么欺负你了?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在喊,‘快点,快,快,我要,不要停’的!”岳扬在李仙琳身上抓了两把,然后戏谑地说道。
“你坏死了,干嘛要说这样的话啊?”李仙琳娇嗔不依,伸手在岳扬身上扭了一把。
脸上红红的,煞是无比。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李仙琳也从的余韵中慢慢回复过来。
“是你让我说的啊!”岳扬抓住李仙琳的小手,揶揄地说道。
“坏死了你!”李仙琳觉得犹自不解恨,张嘴在岳扬胸口咬了一下。
“唉唷,你干嘛啊?”等李仙琳松嘴时,胸口也经出现了一个雪白的牙印,散着几缕血丝。
“你是属狗的啊?还咬我!”岳扬小心地抹弄,还真是有点疼了。
“哼,小扬,老公,”李仙琳咬完之后,也觉得心有后悔,可怜兮兮地说道:“老公,我回家去后,你可不能把我给忘记了。给你留个牙印,能让你永远记得我!”
“晕,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啊?咪难不成还把你锁在家中不让出来?”岳扬不解了,见到李仙琳这个可怜样,心中升起一丝愧意。
也没在追究李仙琳咬自己一口的事情。
“嗯嗯,”李仙琳不再说话,头埋进了岳扬胸口。岳扬抱着她,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突然又是一阵电话声响。
“晕掉了,今天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打电话成瘾了不成?”岳扬嘟嚷说道,可是没有办法,还是从袋中拿出手机,一看,又是一陌生电话。
“喂,你好,我是岳扬,你是哪位?”
“哦,岳少爷啊!我是郑浩然,郑素荷的爹地,还记得吗?”郑浩然一阵爽朗的笑声,震得耳膜鼓动。
“哦,原来是郑伯父啊!知道知道,陈姨可是在我耳边经常提起你的!你还是叫我小扬吧!”岳扬恭维地说道,脑海中却想起了陈薇对自己所讲的有关郑浩然的信息。
郑浩然,男,五十五岁,秦家合作伙伴,天雨实业控股股东之一,占天雨股份的百分之二十,女儿郑素荷和妻子方淑云各占百分之五的股份。
为艾伯父与陈姨的大学同学。
所以两家也是有些来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