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得到了此图,谁就得到了半个西川。”
法正见张松绘制了如此精密的地图,想必是心中有了方向,于是开口问道:“那么,永年兄,你想要把此图献给谁呢?”
“许昌曹操!”张松神情冷静的说出了一个名字。
法正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此人胸有韬略,手握雄兵,挟天子而令天下,是当今世上的第一雄主!”
“西川落入他手,蜀中百姓便可长久太平!”
“你我也能大展才干哪!”张松语重心长的说道。
法正摇了摇头,道:“曹操名为汉相,实为汉贼,兄台为何不把此图献给刘备呢?他既是汉室后裔,又占据荆州九郡,文有诸葛亮,武有关张赵,将来必成大业。”
闻言,张松笑了笑,道:“荆州之地夹在曹操孙刘与我们之间,乃是四战之地,早晚必失。刘备若能自救就已然不易,何谈大业啊!”
“至于贤弟的汉相汉贼之说,就过于迂腐了。”
“天下何人无人骂?天下何人不骂人?”
“这骂来骂去?曹操却成就了功名大业,你说好笑不好笑?”
“如果说刘备是贤主,那曹操便是雄主。”
“乱世之中,雄主胜于贤主。”
听完张松之言,法正点了点头,对于这套理论,他也算是认同,开口道:“那兄台何事启程啊?”
“明日出川,月余之后,便可到许昌了。”张松沉声道。
法正拱手一拜,对张松道:“好!那就祝兄台一路顺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