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韩遂神情有些激动,不断地喃喃自语着,脸上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邢道荣,你是在骗我的对吗?”
“这才是曹操的离间计,我是不会上当的。”
“邢道荣,你好深的心机啊!别以为用这个和书,就可以鼓动得了我,不可能的……”
闻言,邢道荣冷冷地看着韩遂,一言不发,眼神中充满着嘲弄之色。
看着邢道荣的眼神,韩遂心头一凉,表情莫名有些慌张,继续道:“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被我猜中了?无言以对?”
看着无能狂怒的韩遂,邢道荣的反应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讥讽。
片刻之后,韩遂如同败斗的公鸡一样,整个人都丧败了下来。
见韩遂平静后,邢道荣突然轻声道:“怎么?不再自欺欺人了?看清楚现实了?”
话罢,邢道荣收起了韩遂脖子上的利刃,冷声道:“其实你心中清楚,我说的都是真的,所以你才会感觉恐惧和不知所措!等着吧,马超马上就会派人来找你了。”
杀人诛心,邢道荣最后这一番话,彻底打碎了韩遂心中的幻想和坚持。
韩遂其实很清楚,邢道荣所言是真实的,但是即便如此,他也不愿意相信马超竟然想要害他?
马腾前往许昌城之时的话,尚且还历历在目,让西凉以韩遂为尊,其余人员配合韩遂成事。
马腾以国士之礼待之,韩遂自然要涌泉相报,正因为如此,马超想要彻底控制整个西凉大军,他才会默许,随他安排。
但现在不一样了,马超竟然想要杀他?
韩遂的脸色难看了起来,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来,他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想坐以待毙,但是他不愿引发内乱,让曹操渔翁得利。
韩遂陷入了纠结之中。
邢道荣看着韩遂的表情,轻声道:“韩将军,你若是迷途知返,相信丞相一定会善待之。区区西凉也可以交给将军来管理,你说呢?”
闻言,韩遂沉默了下来,久久没有开口。
就在此时,大帐外传来了守卫士卒的声音。
“少将军?您怎么来了?需要我通传吗?”
随后,大帐外再次响起了马超的声音。
“不必了,我与韩叔父,亲如一家,何须通传?”
话罢,马超便拉开帘布,大步走了进来。
而此刻,房间内,韩遂正坐在案台前,看着案台上的和书,神色不定。
“叔父啊!侄儿听说曹操的和书送过来了?”马超大步流星,走到了韩遂身前,神情自若的大声问道。
闻言,韩遂眉头一皱,心头一惊,伸出手指着卷起来的和书,道:“孟起啊!和书,就在这里。我还没有看过,正打算拿到你的那边一起看呢!”
“哦?叔父还没有看过吗?”马超微微一愣,有些狐疑的看了看韩遂,道,“既然如此,我们两叔侄就现在一起看吧!”
话罢,马超便伸出手,向着和书抓去。
见状,韩遂却伸出手,压在和书之上,轻声道:“孟起啊!不如叫上马休、羊先生一起来看这封和书吧!正好,羊先生也能出个计谋,看一看能否击败曹操?”
听见韩遂的话,马超的脸色微微阴沉了一些,轻声回应道:“叔父啊!羊先生毕竟是外人,这封和书应当我们先看完后,再给羊先生看!”
话音刚落,马超就抓住锦布的一角,想要将和书从韩遂手中拉过来。
看见这个状况,韩遂脸色一变,连忙用力一扯,将和书从马超手中拉开,随后站起身来,看向马超,神情有些诡异。
马超脸色微变,想了想,露出一丝笑容,道:“叔父啊!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孟起!我平日里对你怎么样?”韩遂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轻声问道。
马超皱起了眉头,回答道:“叔父对我自然是不错的。”
“既然不错,这封和书还是让大家一起看吧!”韩遂看着马超,回应道。
闻言,马超微微一愣,他有些搞不清楚为何韩遂就是不愿让他看和书?难道他已经知晓了这一切?还是他已经看过了和书、
想到这里,马超脸色骤然一变,怒气上涌,厉声质问道:“韩遂,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何不让我看这封和书?难不成你真与曹操有所勾结?”
“今日阵前,就觉得你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