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孟德用兵之道,简直神乎其神,天马行空,难以预料啊!
见韩遂的神色不断变化,邢道荣继续道:“现在我需要韩将军的相助,让你的兵马,助我打开潼关的大门。”
“此事……”韩遂迟疑片刻后,解释道:“邢将军,此事并非我不愿意帮忙,只不过此刻我的所有兵马都已经被马超所控,我的亲信只能掌握部分兵马,而且已经被马超的人盯住了。”
“想要离开西凉大营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更不用说,返回潼关,打开城门了。”
闻言,邢道荣微微一笑,道:“韩将军,此事并不难,你可是西凉的第二大诸侯,马腾的亲兄弟,无论谁会投降丞相,你都不可能会投降丞相的。”
“我们尚且不会相信,更不要说那些守城的士卒了。”
“你只需要给我一份书信,或者信物,我自然有办法让他们打开城门。”
听见邢道荣这么说,韩遂叹了一口气,道:“也罢,我就将我的令牌交给你吧!希望你能打开潼关大门。”
“邢将军,不过我要提醒你,镇守潼关的是马超亲信叶穆城,善使双刀,对马超忠心不二,我的令牌恐怕并不好使。”
邢道荣接过韩遂手中的令牌,沉声道:“令牌,只不过是个辅助手段而已!若事不可为,我自会令大军强攻,韩将军无须忧虑。”
“邢将军有这个信心就好。”韩遂点了点头,道。
邢道荣对着韩遂拱手道:“对了,还要劳烦韩将军给我一封降书,我要带回给丞相。这样也能展现韩将军的诚意。”
“行!我这就写给你。”韩遂没有拒绝,返回案台旁坐下,开始书写着降书。
此刻的韩遂和邢道荣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也不敢生什么其他心思了。
毕竟马超逼迫,实在令他太寒心了。
片刻之后,邢道荣得到了降书,对着韩遂抬手道:“韩将军,邢某就告辞了,希望下一次相见,我们已经坐在一起把酒言欢了。”
“一定!”韩遂拱手回礼道。
邢道荣点了点头,从营帐的一处角落,悄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