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将军,刘益州宽厚,性格柔弱,不忍百姓受伤,天下皆知,你也不必太过伤心。”
“若在太平盛世,刘益州为益州之主,自然是百姓之福,天下之幸,但是很可惜,现如今啊!”
“这天下乃是多事之秋,是乱世!”
“乱世之中,诸侯争霸,只有足够的力量,才有资格决定一切。”
“刘益州占据巴蜀天险,本有机会与那曹操、孙权,一争天下,却不想胸无大志,只懂得享乐龟缩,导致好好的局面,变成了这副田地。”
“若他刘璋强硬,那刘备岂敢来夺?”
“刘备前来夺取,不就是欺负你刘璋软弱、欺负你蜀中将领无能吗?”
“在世人眼中,益州刘璋,乃是全天下最可口的肥肉,不光刘备想咬一口,就连江东的孙权,也想要夺一夺。”
“天下人,皆视刘璋如谷中骷髅,命不久矣!”
“世人皆知的道理,而这刘璋却想不明白!你说,他有何资格占据西川啊?”
听着邢道荣所言,张任脸色铁青,生硬的回应道:“将军竟然已经夺下了涪城,又何必侮辱我主呢?”
“主辱臣死,张任虽然是阶下囚,但是你不能坐视你侮辱我主,请邢将军住口!”
“若非将军以帮助我主之名入川,岂能如此简单的夺下城池?”
“将军不也是利用了我主的宽厚,何必洋洋得意呢?”
“哈哈哈哈……”邢道荣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道:“你说的不错,我也不过是利用了刘璋的宽厚,确实没什么值得称赞的!”
“张任,你知道我最看重你什么吗?”
“我就喜欢你的愚忠!”
“好,既然你不愿意听,我不说便是了。”
“走,我们前往府衙,与费将军会合吧!”
正在这时,突然有一路兵马,从侧边杀了过来。
为首的将领,手持长枪,大喝道:“贼将休要猖狂,吾乃涪城守将雷铜,吃我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