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是否愿意投降了?”
庞德看着刘璝,神情平静,轻声问道。
“投降?”
“一流武将又如何?”
“我刘璝也是一流武将,看招!!”
刘璝并非泄气,而是催动元气,提气出剑,元气激**,一抹光亮闪烁而起,再次向着庞德方向刺去。
见刘璝并未气馁,庞德洒脱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挥动长剑,浑身爆发出惊人的元气,与刘璝对敌起来。
两人你来我往,十分焦灼,刀光剑影,凶险万分。
但是实际上,这种凶险是庞德特意营造出来的,为得就是给刘璝一个名字。
其实凭借庞德的实力,轻轻松松就可以击败刘璝。
刘璝虽然是西川四大将军之一,但是西川将领本身就积弱,生存环境,交战经历,远远比不上贫瘠的西凉之地。
刘璝虽然勇武,但是作战经验,与一流武将的搏杀经验,甚至于元气的运用,都远远不如庞德。
庞德可是名副其实从西凉那种贫瘠之地,杀人杀出来的。
一身杀气,猛烈如虎,霸道至极!
若非庞德留手,恐怕数招之内,刘璝就当场溃败了!
庞德是为了邢道荣招揽刘璝,自然要给他些尊严,若是为了杀人,控制府邸,庞德直接一箭穿心,岂不是更快更方便?
在庞德猛烈攻击下,刘璝也逐渐感到力不从心。
他也能够感受到庞德的谦让之意和留手,即便施展浑身解数,他也占不到上风,庞德的剑法仿佛如同蛛网一般,连绵不绝,密不透风,让他逐渐陷进去,难以脱身。
正当两人交手的时候,从东西两门,费观和邢道荣、马岱的兵马,已经杀入了城池之中。
这种战马的嘶吼声,士卒们的叫喊声,以及军队拼杀时候的战斗声,令无数百姓惊醒过来,他们紧闭房门,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不敢开门,也不敢偷看,生怕惹上了麻烦!
而许多世家之人,对于此事也是一脸懵逼,大晚上的,竟然有军队攻入了涪城?
这简直是难以想象的事情!
要知道涪城周围,可是有油江关、剑阁、巴郡等数道关隘城池的,近期根本未曾听闻城池被攻陷的消息,怎么可能有人能够攻入涪城呢?
难道是神兵天降?
大家族们心中各种猜测,但却不敢派出私兵前往城主府衙帮忙,也不敢外出探听消息。
他们都是心怀鬼胎,谁也不愿意当这个出头羊!
所谓枪打出头鸟,不清楚对方的来意,贸然前去帮忙,若是刘璝赢了,还好说,如果刘璝一败,秋后算账起来,死的肯定是他们。
这笔生意,不合算,没有人会贸然出头的。
他们可是世家,无论谁来当家做主,他们都是世家,是需要拉拢的存在,何必用家族基业冒险呢?
所有世家皆是这个心态,以至于除了守城之兵外,整个涪城内的私兵,一个人都没有出现。
面对邢道荣和费观的兵马,他们节节败退,难以招架!
“马岱,你可知道,为何涪城内,兵马众多,而我们一进城,却没有什么人前来阻拦吗?”邢道荣骑着乌骓马,看着节节败退的敌军,轻笑一声,道。
马岱看着这幅场景,眼神闪烁,笑道:“将军,那是因为众世家勾心斗角,谁也不愿出力帮助守将刘璝,他们宁愿坐上观虎斗,也不愿用自己之力,去帮助刘璝。”
“甚至于,有些和守军有关系的家族已经在默默通知兵马,尽量减少伤亡,防止白白牺牲。”
“是的,你很聪明!”邢道荣嘴角一丝笑容,道:“正是如此,世家越多之地,反而越难管理,呵呵!徐军师曾言,我们需要跪下挣钱,如今看来,站着,依旧可以挣钱。”
“刘璋就是太柔弱了,导致世家太过猖獗,竟然胆敢控制军队和私兵,在我看来,一切不安定的因素,都应该抹去,只有枪杠子硬了,才能有权利。”
“张将军,我之言,你可同意啊?”
张任听见邢道荣的话,脸色有些难看,张了张嘴,想要为刘璋辩解,却想不到什么理由。
一时间,张任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