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水关外,马超张鲁的兵马又跃跃欲试,整个西川被拖入战局之中,恐怕以主公的魄力,西川往日的平静,恐怕再也回不去了。”
董和微微皱眉,问道:“那孝直的意思是?”
“刘璋并非是能够辅佐之人,我们应当尽早找好出路。”法正眼神闪烁,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此话一出,董和脸色大变,猛然看向屏风,见屏风处并无反应,当下松了一口气,连忙道:“慎言,孝直,慎言啊!小心隔墙有耳啊!!”
“这个房间内,只有你我二人而已!”
“正与幼宰兄,以心相交,何惧魑魅魍魉?”
“若是幼宰兄觉得我说的不对,大可以将正擒下,送与那刘季玉,请功邀赏去!”法正一挥衣袖,神情自傲,洒脱的说道。
“哎!”董和叹了一口气,道:“孝直何必如此呢?你冒着被众世家得罪的风险,前来向我劝诫,这份恩情,我董和难以报答,又岂会忘恩负义呢?”
“幼宰兄,这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此乃大势也!”
“如今天下四分五裂,但能够有机会一统天下之人,只有三人,中原曹操,荆州刘备,江东孙权。”
“若是刘季玉有雄才大略,愿意进取天下,我法正拼死也愿意效犬马之力,但是坐拥如此之地,占据巴蜀天险,竟然安于一隅,胸无大志,只顾苟且,简直明珠蒙尘,可叹啊!可悲啊!!”
法正神情激动,狠狠的挥动衣袖,继续开口道:“这刘季玉暗弱,天下皆知,昔日青梅煮酒,曹操评价刘季玉为守土之犬,他竟然也无动于衷?”
“如此之主,我法正羞与之为臣,可怜我法正一腔热血,胸怀韬略,却无处施展,我好恨啊!”
“幼宰兄,何不随我投效许昌曹操,将西川交于那曹操,相助他一统天下,结束几十年的动乱,重新建设一个全新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