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怕实话告诉将军,此刻绵竹关内,我叔父费观就可以决定大小事物,因为主将李严前往成都会宴去了,主公宴请宾客,让李严将军前去作陪。”
“所以,邢将军你只需要等到我们费家的支持,绵竹关唾手可得,但是我们需要知道你攻取两城的手段和方式,以此来判断,我们费家是否愿意以全家族之力,帮助邢将军稳住西川!”
邢道荣点了点头,看向费祎的眼神充满了赞赏,道:“费公子,你很聪明,你比你叔父费观聪明,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
“如今的形势,已经不由得你们来选择了。”
“你们唯一的选择是,要不然投降我,荣华富贵,或者满盘皆输,兵败身死。要不然揭穿我,去谋求刘璋的宽慰,去赌一下刘璋的仁慈,同样也是家族落末,或可苟全性命。”
“不过,你既然问我了,我告诉你也无妨,从始至终,我都不打算明目张胆的反叛刘璋,甚至于我都不想动兵,能够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是最好的结局。”
“若是我得到绵竹关,我立刻会去找董家人,让他帮我打开涪城大门,只要我引兵入城,区区涪城,怎么可能阻挡我?”
“我唯一担忧的就是,涪城距离绵竹关、绵阳太近了,我动兵的消息万一传了出去,很容易就会引起刘璋的警觉,让他早有防备。”
“所以,我需要你们费家出力,让我先控制住绵竹关,保证消息不会走漏。”
“这样一来,我得到了涪城和绵竹关,成都就近在眼前了。”
“哦,对了,我再说一句,如果兵临城下,以我实力和兵马,你觉得刘璋会选择负隅顽抗,死战不降,还是选择开城门,保全性命,继续当他的刘益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