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具体的情况,我也已经知晓了,事已至此,你也不必自责了。”刘璋将张任,扶了起来,继续说道:“就算你发现了杨怀的破绽,剑阁,大概率也是守不住的。”
“邢道荣与杨怀里应外合,两面夹击,剑阁被破,也只是时间问题。”
“此事,你虽然有错,但到此为止吧!”
“就算不走剑阁,以邢道荣的谋划,恐怕也有办法能够进入成都境内。”
“主公……”张任老泪纵横,极为感动的说道。
“好了,男子汉大丈夫,不必如此。”刘璋拍了拍张任的肩膀,继续说道:“为了家人,也为了益州的未来,你需要暂时屈身事贼,委屈你了。”
“不委屈,只要能够为主公分忧,任一定万死不辞!!”张任当即明白了过来,连忙拱手道。
刘璋点了点头,道:“我能见你,已经是不易了,其他人,我估计邢道荣也不会让我见了。”
“你要说服他们,暂时忍耐,静待时机,找寻机会。”
“如果这时候,和邢道荣撕破脸,那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你们的家眷还在他的手里面,为了他们,你们也要安心辅佐,得到他的信任,找寻其他机会。”
“喏,任知晓了,我一定会戴罪立功的。”张任神情严肃了起来,拱手一礼,道。
张任知晓了刘璋的打算后,心中再次燃起了希望。
主公还有信心!
益州还有希望!
刘璋微笑的点了点头,道:“行了,你去吧!”
“喏!主公你自己小心。”张任恭敬一礼,大步离开了大殿。
比起来时的拘谨和愧疚,此刻的张任,解开了心结,走得畅快多了。
刘璋目送张任离去后,突然开口道:“邢将军,这样说,你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