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永年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刘璋微微一愣,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怎么又扯到张松身上了?
张肃摇了摇头,道:“主公,并非是身体不适,而是我觉得吾弟恐有不臣之心啊!!”
“什么?”刘璋神色大变,直接站起身来,有些慌张的问道:“永年要反?到底是怎么回事?快快到来!!”
“喏!主公,是这样的……”张肃将刚刚所见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刘璋。
刘璋听着听着,眉头逐渐紧锁,不断踱步,边走边道:“君矫,就算永年书写文书,不告诉你,也不能代表他有反叛之意吧?”
“一直以来永年做事都是勤勤恳恳,深得我意,从未有过不尊之举,此番会不会是你多虑了?”
“主公!我了解吾弟,若非反叛之类的大事,吾弟决计不可能瞒着我!”张肃伸出手,挥动衣袖,指着案台,继续道:“若是真如他所说,蜀锦布之上,写得是破解刘备兵马的妙计,又何必烧掉呢?”
“会不会是计策并不出彩,所以才烧毁的。”刘璋还是不相信张松会反叛他,毕竟他待张松不薄,他没有理由会反叛的。
“主公啊!我也不愿意相信吾弟会反,但是永年的行为确实可疑,尤其是法正的行色匆匆,两人交谈还屏退左右,更是令人不得不怀疑啊!”张肃语重心长的劝说道。
“那你要如何?”刘璋见张肃如此坚持,便问道。
张肃拱手一礼,沉声道:“请主公将永年叫来,试上一试,如果他心中有鬼,必然不敢前来,亦或是解释不清楚此事,这样一来,就可以知晓永年是否清白了!”
“这样啊……”刘璋还是有些犹豫,但见张肃尤为坚持,只得道:“好吧,那就依你所言吧!”
“来人啊,让张松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