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邢道荣气势的五人,脸色骤然大变,连忙低头,不敢对视,一副老实乖巧的模样。
“好了,你们下去吧!”邢道荣挥了挥手,吩咐道。
“喏!我们告辞了!”五人如蒙大赦,连忙行礼,转身离去。
看着他们行色匆匆的背影,邢道荣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道:“元直啊!你说他们会老实听话吗?”
闻言,徐庶微微一笑,感叹道:“道之,果然是厉害啊!行事刚柔并济,庶不如也啊!”
“昔日,道之曾言,自己不愿跪着挣钱,说自己自有妙法,可令世家归附。”
“今日一见,果然如此,驱以利害,既用利,也用权,既胁迫,又怀柔!”
“没想到啊!道之,你竟然还懂得为君之道啊!”
闻言,邢道荣眼神闪烁了一下,哈哈大笑道:“什么为君之道?元直说笑了,我懂什么君王之道,我就是一介武夫而已!”
“顶多是一个喜欢看书的武夫,算不得什么的,谬赞了,谬赞了!!”
“若是连道之也算武夫的话,这天下间,恐怕也就没有什么智者了。”徐庶自然知晓他的意思,微微摇头,笑而不语。
正在徐庶和邢道荣交谈之际,成都城内,法正和张松也在张松府上碰面了。
“孝直,你突然到访,有什么要事啊?”张松看见法正到来,有些意外,开口问道。
法正并未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一眼四周,眼神意味深长。
张松随即了然,挥了挥手,道:“你们都下去吧!”
“喏!”周围的侍女下人纷纷退下。
顿时,房间内,就只剩下了张松和法正两人。
“孝直,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这里没有旁人了!”
张松看着法正,开口说道。
法正点了点头,低声道:“我前些日子,在成都看见了邢道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