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登……”
听见泠苞的话,刘璋不自觉的后退的两步,整个人都有点慌张了,心中不断思索着,这支兵马究竟是何人派来的?
“主公,此刻不是慌乱之时,成都城内,尚有精兵二万,其他兵马三万多,加上其余世家的私兵,足足有八万之众,区区两万兵马,决计攻破不了成都城的。”
“末将即刻下去调动兵马,加强布防,一定能够守住成都城的。”泠苞拱手一礼,沉声道。
闻言,心乱如麻的刘璋连连点头,吩咐道:“就按照你说的来办!”
“这是孤的令牌,给你!”
刘璋将怀中的令牌,递给泠苞,沉声道:“泠将军,你可一定要守住城门啊!”
“请主公方向,末将一定会守住城门的!”泠苞抱拳一礼,大步离去。
泠苞走后,刘璋来回踱步,口中喃喃自语道:“怎么会有兵马进入成都境内呢?”
“这不对啊?”
“张飞的兵马还在巴郡城外,前几天的情报传回来,在魏延的帮助下,张飞明显已经无力夺城了,而另一边的江阳城,吴懿虽然身处颓势,但还并未落败,我已经派遣吴兰率领三万大军,前去救援,算算日子也该到了。”
“刘备的两路兵马都被拦住了,不可能是刘备的兵马!”
“而张鲁和马超的兵马,有邢道荣和孟达他们,而且马超已经退兵,不可能是他们的兵马啊!”
“况且还有剑阁、油江关、白水关、涪城、绵竹关、雒城数道城池关隘,哪怕是绕过雒城,也必须要通过剑阁啊?”
“剑阁易守难攻,还有张任在,是决计不可能出现问题!”
“该死,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任凭刘璋绞尽脑汁,他也猜不到邢道荣的反叛,更加猜不到张任被骗,自动交出了剑阁的掌兵权?
也猜不到他一直心心念念,视作掌心之物的琅琊阁,会帮旁人打开油江关?
更加想不到身为他女婿的费观居然叛变了,直接带着绵竹关投效了邢道荣?
一支两万人的兵马,居然会绕过重重困难,凭空出现在成都腹地?
莫不是有神鬼相助?
刘璋越想越心惊,越想越胆寒,脸色越来越难看。
与刘璋难看的脸色相比,默默低下头的董和,嘴角却露出一丝弧度,他苦心等待的邢大将军终于来了?
他们董家成为益州一流世家的机会,终于来了?
刘璋抬起头,看向低头不语的董和,摇了摇头,挥手道:“幼宰,你先回去吧!此事,你要保密,切不可让其他人知晓。”
“喏!”董和拱手一礼,缓缓退了出去。
内堂内,刘璋还在思考着兵马的来源,却始终找不到方向?
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究竟是何人的兵马啊?
当然,这个问题的答案,恐怕只有等刘璋亲眼看见领兵之人,才能知晓了。
“踏踏踏……”
全城的兵马全部都调动了起来,除世家们的私兵外,其余的兵马在泠苞的统领下,纷纷向着四大城门集结,尤其是东大门处,更是集结了将近两万兵马。
这个动静,也惊动了整个成都城的百姓,自然也包括世家!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为什么全城的兵马都被调动了起来?”
“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难道我们的密谋,让刘璋震惊,他想要对付我们?”
“不不不,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以刘璋的性格,他不可能这么做!”
“除非,他想要和整个巴蜀世家为敌,此刻刘备和马超张鲁正在攻城,他不可能这么做!区区一个琅琊阁而已,不值得他们这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