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将军,你不能去!!”李严抓住了缰绳,拉住了战马,制止住了泠苞。
见状,手持长枪的冷苞,眉头微皱,冷声问道:“李将军,你这是何意啊?”
“泠将军,主公有令,你不可出战!”李严死死抓住缰绳,沉声说道。
泠苞哈哈一笑,朗声道:“笑话,区区一个假冒的邢道荣,我泠苞又有何惧?”
“别说是假的,就算是真的邢道荣,我泠苞也不放在眼里!”
闻言,李严的神情有些古怪,问道:“你确定?”
“那是自然,天下闻邢道荣之名,无不闻风丧胆,但是我泠苞就不一样了!”泠苞自信的笑了起来,挥动的着手中长枪,一道道串流的元气激**起来,整个人杀气腾腾,气势不凡。
“我冷苞乃是主公亲封的四大将军之一,在西川之地,也算是征战多年,自认为不必邢道荣要差,我泠苞只不过缺少一个机会,一个能够证明自己的机会。”
李严的脸色更加古怪了,似乎在忍受着什么,十分难受。
“你这是什么表情?”泠苞看见李严的脸色,总觉得十分别扭,心中很不爽,没好气的说道:“你若是没事的话,快点闪开,让我出去教训一下这个假邢道荣。”
“泠将军,我李严敬佩你是一条好汉,既然你完全不畏惧邢道荣,那我就不拦着你了。”李严松开了手中的缰绳,神情严肃,拱手一礼,仿佛在目送先烈一般。
“额……”泠苞总觉得这个李严话里有话,而且这个动作和眼神,怎么看也不像是祝愿凯旋,反而像目送死人……
顿时,泠苞心中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他默默放下手中的缰绳,看向李严,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开口问道:“李将军啊,你这是什么意思?”
闻言,李严神情依旧严肃,沉声道:“我李某敬佩将军的勇武,也敬佩将军的信心。”
“呵呵……”泠苞脸色的表情有些尴尬,讪笑着,继续道:“不过是一个假的邢道荣而已,有什么要佩服的,等有一日,我与那真的邢道荣交手的时候,李将军再敬佩我也不迟嘛!”
“泠将军,你知道,你下楼之时,主公与我说了什么吗?”李严神秘的说道。
“主公说了什么?”泠苞一惊,连忙追问道。
李严认真的说道:“主公说,让我务必要拦下将军,因为城门外的邢道荣,是真的。”
“什么?”泠苞大惊失色,眼睛瞪得大大的,追问道:“邢道荣是真的……”
李严点了点头,理所当然的说道:“其实主公完全就是多虑了,泠苞将军你连邢道荣都不畏惧,认为可以与之匹敌,那么李某自然没有理由阻拦将军。”
“李某等着将军凯旋!!”
“呵呵……”泠苞嘴角**了一下,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呆滞,心中疯狂吐槽李严:主公说了,拦住我,你就拦住我,不就完了!
还问这问那的?
你早告诉我,他是真的邢道荣,我还打个屁啊?
拿什么打?
拿头打吗?
靠!
“泠将军,出战吧!!”李严抬手一伸,指着大门,让出了一条路。
泠苞看着眼前的路,仿佛看见了自己人头分离的未来,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连忙摇了摇头。
不行,我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想办法!
一定要想办法!
我不能出战!
李严见泠苞没有动身,微微一愣,随后,他想到了什么,连忙转身看向守城士卒,高声吩咐道:“你们几个,还不抓紧把大门打开,耽误了泠苞将军出战,你们该当何罪?”
“喏!喏!喏!”几名士卒连忙回应,手忙脚乱的开始推开紧闭的大门。
“枝丫,枝丫……”
紧闭的大门,在几名士卒的推动下,缓缓打了开来。
泠苞的脸色骤变,直接喊道:“快关上城门!!”
与此同时,城门外的邢道荣,看见成都城的大门自己打开了,也感到奇怪。
难道是夜鹰小队行动了?